因為是交流賽,來觀看的學校領導還是挺多的,不過他們的位置都在側邊。
兩側邊都擺了一張長桌,各坐了四個領導。
后面還有一些烹飪專業的同學得已來圍觀學習。
烹飪學院的院長是評委老師之一,已年過半百,他臉上帶著笑意發話道“也不說等吧,先直接開始。
那位同學遲到了就算他自己沒有把握好比賽的時間,他到了之后我們也不給他延遲時間就好了。”
一般院長都開口了,其他老師也沒什么話可以說,但評委老師中不止是本校的老師。
“這怎么能行,既然是搭檔合作,搭檔不來,要是讓她的搭檔自己先開始比賽,那還怎么算是小組賽。”
帶隊來的一個法國老師緊跟著開口。
“對啊,”他一開口,其他老師也跟著道“既然是小組賽,一個不來,那就等同于他們這組棄權才對。”
“這”
“老師,到底還比不比”
評委老師們猶豫討論中,孟薇歆適時的催促道。
“老師,我有一個疑問。”卞映凝忽然出聲。
“有疑問不能比賽結束后再問”孟薇歆語氣不善的側眼看過來道。
在中間的張芝芝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擋住了孟薇歆看向卞映凝的目光。
院長打量了眼孟薇歆,狀似安撫“不著急,”繼而轉頭對卞映凝道“你說。”
“我想問問法國的老師,現在缺席的是你們的學生,你們就沒有什么可說的嗎”
卞映凝毫不理會孟薇歆,她眼睛掃過臺上的幾個老師,聲音不大,卻帶著莫名的力量
"由于你們的學生不按時到達,影響了我的比賽,這應該怎么處理我應該找誰為我負責”
臺上還有幫忙翻譯的同學,法國老師聽完卞映凝的話都一愣。
“而且,你們的學生沒能按時來參加比賽,你們不應該是先擔憂他的安全、找一下他在哪里嗎為什么是想直接開始比賽,并取消我們這組的比賽資格”
“我是否有權懷疑,這是你們的一種手段,目的就是想不讓我參加比賽”
誰都沒想到卞映凝竟然敢直接這樣當面質問老師,一時之間四周嘩然,議論紛紛
“臥槽,我本以為只是來看個比賽,怎么感覺要打起來了”
“對啊,高考都能遲到十五分鐘呢,不就是個交流賽嗎,怎么搞得這么要緊。”
“我也覺得,這遲到了就他遲到唄,其他人不應該高興嗎,畢竟他們怎么也比卞映凝這組多了那么多的時間,干嘛直接就取消資格。”
“哇,這樣說不是沒有可能啊,他們為了不讓卞映凝參加比賽,直接讓她搭檔不來”
“卞同學,說話要慎重”打破細碎議論聲的是上面的一個學院書記。
“老師,我說的每一個字都經過了我的大腦,就是不知道你們是不是也這樣。”在這樣的情況下,卞映凝還極其冷靜的對他展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不過這個笑容在書記眼里,就沒那么友好了。
看著卞映凝的笑臉,他突然意識到她的身份,驟然閉上了嘴。
“我,我是負責帶領法國的同學來這邊參加比賽的志愿者,”忽然,旁邊一個帶著工作牌的女生紅著臉,躊躇的站了出來。
她一出聲,大家的目光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她紅著臉,看起來緊張得不行,但依舊負責的道“當時我問了負責帶隊的老師,他說來參加烹飪比賽的同學都到齊了,我才帶著他們過來的”
這下,壓力來到了法國的帶隊老師身上。
那個老師站在旁邊,聽到翻譯的話后先是飛快的看了一眼孟薇歆才出來道歉。
稱自己可能是沒有注意數少了,他們帶來的學生不少,他應該是一時數岔了。
至于不擔心他們的學生是因為相信海大很安全,對待他們交流生很友好等等
然而他們的這些話,大家也只是聽聽而已。
十二點剛好是中午放學的時間,一波又一波的學生從教學樓里涌出,車子開到半路就寸步難行,尚清茴干脆扯著馬克下車帶著他往展示廳跑。
好不容易等她一手拿著自己跑掉的貝雷帽一手扯著馬克,完全沒有原先的精致、氣喘吁吁的從擁堵的樓道里跑出來,就看見展示廳走廊外,卞映凝抱著手靠在墻上望著天。
她匆匆的腳步忽的停了下來。
在她的目光里,卞映凝的身影寂寥又孤寂,如同落敗的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