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奉國會選擇借著祝賀的名頭來做這些動作,其實還是西朔不甘心。本來宣國南北之戰以及旱災初現的時期,是奉國最好的攻打宣國的時機,卻偏偏因為國內那些爭權奪利的蠢貨耽誤了這個萬里無一的時機。
李笙聽完白逐風的話,頓時感覺壓力大極了。
“那不就沒有時間慢慢調查了”
“所以才要逼一逼他們。”
這就不是李笙擅長的方面了,他有些泄氣,“那不是沒我能做的事了雖然真兇和作案方法已經不重要了,但是我其實還是想要找出真兇把他緝拿歸案的。”
“不。”白逐風的聲音緩和了一點,“你還是有一些事能做的。”
“找出奉國在背后操縱的證據,才能用這證據把他們逼得狗急跳墻。”
李笙一下子重新支棱了起來,“行,這就交給我吧”
這天回去之后,各個各國的使者團就遭到了諦聽的搜查,如果有國家使者團生氣地質疑宣國這么搜查是對他們的不尊敬,諦聽們就會說懷疑驛站里的小廝馬夫廚娘總之各種工作人員有可能是刺客,并不是針對使者團的,這么一來使者團沒有理由攔著不讓人搜查驛站了。
西朔半路得到消息匆匆趕回持御的時候,持御里已經被搜查了一圈。
他冷著臉問,“他們有搜到什么嗎”
使者們搖搖頭,“應該沒有吧,主要是搜查那些小廝廚娘和他們的房間。”
廢話,這樣的以退為進誰看不出來嗎
“那他們有發現達波高國那人嗎”西朔又問。
使者們繼續搖頭,“也沒有,那群叫作諦聽的人來搜查的時候烏里假裝生病,那個達波高國的人就藏在烏里床下,我們沒讓人進烏里房間。”
西朔沉著臉在屋中踱步,心中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大對勁。
他本是有把握無論宣國怎么查都不可能查到奉國使者團這邊的,中間的各個環節他都已經處理得干干凈凈,而且在制定計劃的時候他就把奉國摘出去了,就算被宣國的人發現達波高國本應死去的那人藏在奉國這里,他也有辦法撇干凈。
但是宣國率先把諦聽搜查的人定性成了刺殺皇帝的刺客,如果這時候他們把藏在奉國使者團的達波高國人作為刺客抓到,就有理由對奉國使者團發難了,更嚴重一點,直接以此為理由扣下他當質子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