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真被留在了宣國,那他在國內所作的一切都是給他那些愚蠢的兄弟做了嫁衣,西朔決不允許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
“去把那個達波高國的人殺了,放到貼羅國的驛站去。”西朔沉思著說,說完這句話后他的手下立刻應了一聲準備行動,卻又聽得西朔搖搖頭反駁了自己剛剛的這個決定,“不,不能放到貼羅國就說他潛入到持御來殺我,被你們撞上擊殺,只能這樣了。”
手下應下這吩咐打算去做時,有一個人匆匆趕來,附在西朔耳邊說了什么,西朔本來還不算太差的臉色一下子黑了,在極端憤怒下反而沒有把怒火表現在臉上,冷冷的吐出一句,“蠢貨。”
這人帶來的消息是殿下,達波高國使者團被宣國衙門帶走控制住,諦聽的指揮使,也就是那位宣國的皇后娘娘,把他們送去的白虎牽到了衙門里,讓達波高國使者團跟白虎待在一起,已經有人撐不住反水了。
“別動我們這的那個達波高國人了,把他看好。”西朔閉了閉眼睛。
其他人散去各自去做各自該做的事情,西朔獨自坐在這里思考著一切可行的對策,心里又隱隱有些憋悶,本來該是他占據主動權的,現在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難道這一趟宣國之行就此認輸,灰溜溜地回奉國嗎此次不成功,不能對宣國加以制衡,那他這次冒險來宣國一趟就毫無意義了。不出兩年宣國就會對奉國產生巨大威脅,那時候已經是他即位了。
這一夜西朔無法入睡,到了后半夜,他閉著眼睛聽到傳出傳來凌亂的“走水啦”“救火”的聲音,西朔睜開眼睛走到窗邊,只看到遠處升起的濃煙卻不見火光,不多時,他的親信跑來跟他說,“殿下,那個達波高國的人不見了,是被宣國諦聽劫走了”
西朔并未驚訝,聲音已經重歸堅定,“貢昂,你帶人去,務必在半路截殺那個達波高國人,不能讓他們帶走,他是決定性的證據,只要他不是活得落入宣國的手里,我們就還能活著出宣國。”
親信貢昂鄭重俯身,“是”
而劫走那個達波高國的人,在夜色中破開濃霧走出來,臉上赫然戴著一個猙獰鬼面,那達波高國人被放在一輛馬車里,馬車的兩窗一門都毫無遮擋,貢昂所帶的人精通暗殺,是西朔親自挑選的好手,不顧一切地要將達波高國人截殺在半路,白諦聽睚眥手中一聲錚鳴,刀出鞘散如落花,伴隨著黑夜里一聲嘹亮的鷹啼。
貢昂咬牙,“不要纏斗,擊殺達波高國人就撤”
與他一起的那些好手從不同方向攻向馬車里的達波高國人,睚眥給守車的白諦聽留下一句“看好他”,身影就從貢昂眼中消失了。
那在江湖中也稱得上一絕的輕功讓他在這個黑夜中神出鬼沒,將馬車守得密不透風,貢昂在與這人交上手的那一刻心里就已經一沉,知道自己必然不是他的對手。
還在持御里的西朔心里總有不好的預感。
“殿下。”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什么存在感的劉不識突然起身開口。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