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正確的事,大衛,你阻止了他。”那個為米爾斯驅魔的牧師對他說“別讓他贏了!”
在米爾斯開槍之前,威廉也說了一樣的話。
如果將那個變態交給法庭,他很有可能不會被判死刑,而是被關在監獄里,像那只恒河猴子一樣被科學家研究。
這其實也是一種懲罰,只是這樣不夠。
他是為了崔西和他們的孩子開槍的,如果約翰·杜在米爾斯在家的時候闖進他的家里,米爾斯開槍是正當防衛。
這也是律師為他辯護時用的借口,大衛·米爾斯是警察,同時也是丈夫和父親,他為了抓住罪犯完成社會義務離開了家,就和40年代趕赴戰場的士兵一樣,是維護正義。
警察的家屬被罪犯報復殺害了,如果法官判處米爾斯有罪,那么以后不會有哪個警察會離開家門到街上巡邏,市民只能靠自己保護自己。
這樣一來司法系統和警察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地方檢察官也對讓米爾斯進監獄沒興趣,約翰·杜得知米爾斯家庭住址也是從警察局泄露的,大衛·米爾斯最后以過失殺人判處7年有期徒刑,不過他一天監獄都沒有呆,他呆在一個精神療養院里,甚至于他還有退休金可以拿,警察局長是挺他的,后來他又減刑了一次,被關了三年就被釋放了。
“你旅行過么?”安東尼這時忽然問道。
“什么?”米爾斯有些恍惚得問。
“你有沒有去過西雅圖?”安東尼又問道,不過他的口氣與其說是在問話,不如說是在自問自答“西雅圖的南邊就是雷尼爾雪山,當天氣晴朗的時候從華盛頓大學校區可以看到山上的雪線,有一年校方準備在華盛頓湖畔修建一座體育館,卻遭到全校教授的反對,原來體育館正好擋住了從教職工餐廳眺望雷尼爾雪山的視線,和當時美國其他大學的工資比,華盛頓大學要低20%,而很多教授之所以接受華盛頓大學較低的工資,完全是因為大學周邊的風景,有人說華盛頓大學教授80%的工資是貨幣支付的,還有20%是美好的環境支付的。”
“你什么意思?”米爾斯問。
“西雅圖距離巴爾的摩也很近,我在想去華盛頓大學教書,同時繼續犯罪心理學研究。”安東尼轉了一下方向盤,讓汽車平穩得轉了一個彎“你想和我一起去么?”
“你在邀我旅行?你是同性戀嗎?”
安東尼笑了一下“我告訴過你,對我來說性是非必要的欲望,你可以認為是和一個廚師朋友旅行。”
米爾斯沒有立刻拒絕,他將頭轉向了雨幕。
“又開始下雨了。”米爾斯用無比平靜的語氣說。
那一天,約翰·杜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到處都是高壓電線的荒原,天氣居然無比晴朗。
這天氣可真夠詭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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