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東川仗著閨女不會說話,沒辦法辯解,厚顏無恥地歪曲閨女的意思“我知道,這是慢慢對我的專屬稱呼對不對”
慢慢不滿“哼哼哼”
賀東川繼續曲解“慢慢乖,爸爸在這里啊。”
蘇婷和賀焱嘆為觀止,他們家論臉皮厚度,賀東川老爸敢稱第二,沒人能當第一。
隨著慢慢一天天長大,教她說話的人又多了一個賀焱,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這對父子每天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慢慢,并教她喊爸爸和哥哥。
有次父子倆還較起了勁,一個說完喊爸爸,另一個就連忙接上喊哥哥。
慢慢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已經能聽懂很多話,看著爸爸和哥哥較勁,心里不但不擔心,還樂得不停鼓掌,笑得見牙不見眼。
賀東川“”
賀焱“”
雖然父子倆很希望慢慢開口第一聲喊的是他們自己,但實際上,慢慢第一句喊的是“媽媽”。
倒不是媽媽更好念,而是蘇婷一天到晚都在家,隨時隨地都能教慢慢喊媽媽,所以這一波她贏了不出意外。
當不了閨女妹妹第一個喊的人,能當第二個也不錯,所以慢慢喊媽媽后,父子倆還在較勁。
慢慢也終于愿意給父子倆眼神了,在會喊媽媽的第三天,她張口喊了聲爸爸。
這次倒不是因為賀東川時間比賀焱多,而是爸爸的確比哥哥好發音,但不管怎么樣,賀東川總算能聽到閨女喊爸爸了,他很高興,也很欣慰。
賀焱的情緒跟爸爸正相反,他很失落,直到蘇婷告訴他,爸爸比哥哥更好發音,他才打起精神,繼續教妹妹喊哥哥。
當不了第一第二,他要當第三
為此,放寒假后賀焱放棄了出去玩耍的機會,每天在家不是寫作業,就是教妹妹喊哥哥。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他們收拾行李回首都過年前夕,慢慢終于學會了喊哥哥。
賀焱樂瘋了,直到登上火車,他人都是飄的。
上火車后他哪都不去,就黏著妹妹,手上拿著顆大白兔奶糖,聽妹妹喊一聲哥哥,就給她舔一口奶糖。
賀東川好笑地問“你逗狗呢”
“我在跟妹妹玩,沒有逗狗。”賀焱解釋說。
“那也不行,你手洗了嗎就這么喂妹妹還有這個奶糖,你準備給誰吃”不止奶糖,連賀焱手上都是慢慢的口水。
“我吃,我不嫌棄妹妹。”賀焱剛說完,表情就心虛了起來,“我手是干凈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去哪洗手。”
賀東川連忙站起來“走,我帶你洗手去。”
賀焱哦了聲,將沾著妹妹口水的糖往嘴里一塞,賀東川看得額頭青筋跳動,最后選擇抬起頭,眼不見為凈。
父子倆走得干脆,吃糖吃得正歡快的慢慢不干了,扯著嗓子喊起來“糖糖爸爸、哥哥、壞”
蘇婷抱著孩子,趕忙在裝零食的袋子里翻找起來,沒多久拿出個雞蛋糕,掰開喂給慢慢。
自從吃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