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的牽機門女修也是筑基修為,二個月前回家探親,一去不回。出門前季恒特意打聽了一下,女修的家鄉在青牛鎮。青牛鎮就在巖羊鎮附近。來的路上她還與古華珠說可能是女修回家后戀棧紅塵,不愿繼續修行。被古華珠斷然否定。對于修二代而言,修仙是唯一大道,無上道,無等等道。
那女子在小巷中穿來鉆去,以為能就此擺脫季恒。誰知季恒沒修煉時常在田間山里跑,修煉了又在違命殿階梯上鍛煉過好一陣,不動靈力不用御氣,光憑腳丫子撒腿跑,葉吟也未必是她對手。
二人在宅院間你追我趕,季恒正待加速將人抓住,一旁的民宅中竄出個民婦狠狠向她撞來。她眼明手快,閃身躲開。撞她的女子卻是收勢不急,摔向土墻。
就在此時,前方逃竄的女子驚呼一聲“錦娘。”足下生風,一帶一拉,將撞她的女子攬入懷中,關切之情溢于言表。“你身子不好,怎么出來了。”說完竟還瞪了季恒一眼。
季恒指著撞她的女子道“瞪我做什么。是她撞的我,幸好我躲得快,否則豈不是讓她撞個四腳朝天。我還沒問你呢,你跑什么跑。”
“若不是你追我,我怎會跑。”
“要不是你見我就跑,我怎會追你。昨日今日,都是你在坊市偷窺我們。你是誰,內院探親未歸的師姐”
那女子冷哼一聲,“昨日你果真發現我了。古師妹自詡內院強手,神識尚不如你和那個蒙面女修。你不過煉氣修為,牽機門外院怎容許煉氣弟子出外歷練。”
“稱古師姐為師妹,你便是內院那個師姐。我要怎么稱呼你,你不說我就叫你喂了。喂,你是怎么回事,那娘子又是怎么回事,氣色不佳,身子骨又不好,故意撞我該不會是想訛錢吧。”
“呸。誰想訛你錢,錦娘是為我。我姓祝。”女子姓祝,名香,正是探親二月未歸的內院弟子,一月前與兒時玩伴到巖羊鎮落腳。昨日季恒等人在鎮外疾駛,她便感應到鎮外靈氣波動。怕她們此來為她,也怕受到宗門懲罰,故而幾次遠遠查探,盼她們辦完事即刻離開。
同在內院生活,祝香對古華珠并不陌生。只要自己小心謹慎,必不會被古華珠發現,哪曉得一露面便為人所感應。而后義安宗的人出現,恰好是她離開的機會。她原以為發現她的只是蒙面女修,不想這煉氣弟子的神識比古華珠要強。
內院弟子自有天地,但也不是對外院的事一無所知。祝香回鄉之前,聽說過外院有個臟話連篇讓掌門沒法容忍的女弟子。女弟子詭計多端,又修有妖術魔攻,敗內院弟子在先,操縱靈獸襲擊霍齊在后。而她之所以讓霍齊受盡靈獸乃是因為霍家父子對她姐姐心存歹念。當時聽來只覺以訛傳訛,夸大其詞。祝香心中一動,那讓霍家父子吃癟的,該不會就是此女。
出來買東西遇到失蹤女修這事,季恒從未想過。看這女修不像是被人脅迫襲擊,應當是趁回鄉之際主動離開,恰巧被她遇到。她不是古華珠,自己就動過跑路的念頭,別人離宗更與她無關。只是看她將那柔柔弱弱的錦娘護在身后,聯想到方才著緊的樣子,好奇問道“你們是姐妹道侶”
“錦娘是我進宗門前的鄰居,她不是修士如何能稱為道侶。”說到道侶,祝香臉上劃過一絲羞赧,拍拍拽住她衣衫的錦娘道,“不必驚惶,她是我們宗門的外院弟子。”
錦娘看起來四十歲上下,面色蒼白,身子單薄,發間已有幾縷銀絲。而祝香在宗門修行到筑基,年紀看起來要比她小許多。經過古華珠一通女女道侶的教導,再看祝香面上可疑的神色,季恒心里已有計較,左右打量二人后道“你們這,是私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