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見厲明淵贏了,撫掌大笑。
“好看來我厲家還是生了一個好兒郎的你,挑斷那孽障的手筋腳筋,我要叫他不得好死,給你爹陪葬他不是自詡不是厲家人么那我就叫他死也變成厲家的鬼”
“恕難從命。”厲明淵一揮袖,也不對老夫人太客氣。
如今皇上都是站在他這邊的,他自然不懼日薄西山的國公府長輩。
再者,許清還是他的福星呢。
如果由他弄死厲修杰,那么皇上那邊就有了他的把柄,弒父哪怕弒的是渣父,也是有違天下只大忌。
可現在,厲修杰死在了許清手里,那他就輕松了,就算謀奪國公府,也不見得困難。
況且這國公府,似乎除了他生母的牌位外,似乎也沒什么值得謀的。
今天許清這一暴起,可算讓他看清楚了。
所謂的國公府,不過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貨色罷了,他一個大好男兒,難不成離了國公府就不能建功立業
可笑
厲明淵轉過頭對許清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禮。
“您是明淵的長輩,明淵該喚您一聲小爹。如今兒子愿將您接出府去奉養,不知您是否愿意”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很多人都像是傻了一樣,盯著厲明淵這個平時在家里也不怎么起眼的庶子,仿佛是第一次認識。
有沒有搞錯
將一個發誓要殺光厲家的殺手接回去奉養這特娘的是活膩歪了吧
“你、你不僅是當爹的,連兒子也被這妖孽俘了心智蒼天要亡我厲家啊”
老夫人顫顫巍巍地指著許清,這一下氣得狠了,竟是直接厥了過去。
但許清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厲明淵,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明面上國公府如今最大的掌權人厲夫人。
“這話還得由夫人答應才行,夫人,您覺得呢”
許清語速緩慢,可被他那種猶帶殺機的可怕眼神盯著,厲夫人哪敢說一個“不”字
她算是頭一次領略到了契子的威力,事實上,估計沒有哪個契子能夠像許清這樣,可以直接殺穿整座后宅的
也都怪自己那死鬼丈夫,放著那些柔柔弱弱的小倌不去寵愛,偏偏用計弄回來一個善武的良家兒郎。
要知道契子也算是正兒八經的次妻,不像賤命的侍妾,是受律法保護,即便是正室也不能隨便打殺。
如今她若是繼續將許清放在府邸,要是對方有一天發瘋要殺人,內院的柔弱女子們又當如何是好
倒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
“好好好,我答應你,你就跟他出去過吧我給你準備些錢財,望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