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的氣息還是好香好暖。
不過這衣服好礙事
厲明淵到底高估了自己的耐性,還沒來得及告誡自己冷靜,兄弟就開始吶喊助威起來。
對此,他只得將身子弓起,像是一只發燙的蝦子。
“這么大個人貼過來,太熱了。”見狀,許清眸色深了深,將衣襟松了松,胸口及大半個腹部的肌膚展露無疑。
這看似是一種恩賞,卻極大地激起了厲明淵心中的貪婪,他一邊唾棄著卑劣的自己,一邊卻誠實地將眼睛黏在了上頭。
“小爹若是嫌兒子太熱,兒子便離遠些”
“我有說這話么”許清挑了挑眉,直接打斷了厲明淵的話,悠悠道,“我若沒說,你便不必胡亂猜測,大膽靠過來便是。”
“咕嘟”厲明淵吞了吞口水,頗有些口干舌燥。
不過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便將腦袋蹭了過去,就怕許清突然反悔,
厲明淵的心,徹底亂了,亂到連自己姓甚名誰都記不得了。
明明是在發泄著心中的貪念,可是還遠遠不夠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已然岌岌可危
下一刻,理性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身體就本能地遵循了貪念,張開嘴輕輕地咬在了近在咫尺的紅豆之上。
有道是“此物最相思”。
“嗬”驟然被襲擊,許清微微吸了口氣,拽著厲明淵的胳膊一提,就將其拖到了踏上,照著那結實飽滿的屁股狠狠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回檔在寂靜的房間內,震碎了羞恥,也震碎了世俗的枷鎖。
空氣越來越悶熱了。
“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哺乳期的嬰兒似的,什么都想啃,什么都啃不夠”
許清似乎是覺得先前拍得太重,遂用一種柔和的、安撫的方式在厲明淵的身后摩挲。
但俗話說得好,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這厲明淵現在就是一只老虎,先是這么一拍,再是一陣亂薅,哪里還能支持得住
他兩手一陣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伴隨著衣服的破碎聲傳出,一柄兇器便暴露在許清的眼底。
“我我”
厲明淵冷汗淋漓,故作兇狠的表情上充斥著掙扎之情,被感情所支配的聲音喑啞無比,卻帶著一股無法抹去的哽咽。
“我不想你繼續當我小爹了,我就是個逆子、孽子”
這句話已然是一句突破,厲明淵再也無法忍受,深藏于心的感情如洪流般傾瀉而出。
“許清,我是一個成年男子,不是什么半大孩童你聰慧無雙,我也并非養在深閨人未識的蠢貨,你我又怎會不知尋常父子是如何相處的你一直知道你的一舉一動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照顧我,誘惑我,卻又在外人面前讓我恪守孝道你就是在耍著我玩”
“而更可笑的是,被你耍得團團轉,我心甘情愿。”
語畢,厲明淵恢復了幾分冷靜。
他失魂落魄地下了榻,語氣生硬地說“這皇位,我不要了這孝道,我不敢守了天下已盡在你手,與其當一個占了兒子名分的皇帝,不如讓厲明淵從這個世上消失眼下隨便你找誰當皇帝都可以,我只愿隱姓埋名做你的情夫,你哪怕嫌我,我也賴定你了”
這一番真情告白,許清表面云淡風輕,實則內心激動無比。
等的就是這個
男二號的告白,鞏固了他在劇本當中的位分,如今他不必再是為了隱姓埋名規避劇情的邊緣化角色,而是男主角。
只有男主角,才能牽動男二號的情緒,只有男主角,才能掌控男二號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