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男主角,才能名正言順地擁有厲明淵。
“我不記得自己何曾有說過嫌你。”許清愉悅地勾起了唇角,朝厲明淵勾了勾手指,“一個人自說自話地激動,還當自己是什么十來歲的天真少年郎么過來,躺下。”
厲明淵下意識地躺在了許清身邊,內心一陣恍惚。
自己這是被接受了
他可以不當什么大孝子了
下一秒,厲明淵整個人便僵硬了起來因為許清的手,從他的喉結劃過,直直地向下落去,并且拿捏住了他。
“你不必隱姓埋名,這大衍的江山,需要一個統治者,而你是我栽培出來的人。這皇帝,你不當也得當。”許清的聲音帶著一如往常的清冷,可手上拿捏得卻十分熟練。
對于厲明淵而說,可當真是“冰火兩重天”了。
“你是我的人,自然不可娶其余任何人,而我也不會被你迎娶。至于我們明明對外宣稱是養父子,此刻卻在行著這等事,你就當是我的個人愛好畢竟,我也不會隨便見著個人就急著當對方爹了。”
一句“個人愛好”,讓厲明淵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
也就是說,他的小爹是因為喜歡他、愛他,想要與他敦倫,才認他當“養子”
著實禽獸
但他好愛
“小爹,你瞞我瞞得好苦”厲明淵無比委屈,早知如此,他何必忍耐到今日,何必糾結到今日,兩人早早就能有夫夫之實了。
許清反笑“我在做戲,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世人皆知我就看你什么時候愿意戳破,然而卻等到了今日,看來某人著實是根榆木。”
厲明淵照這么看來,全都是我的不是了
就在此時,許清打開了塌上的一個柜子,從中取出一枚白玉瓶,從白玉瓶內傾倒出一些透明香甜的精華油。
“此乃蘆薈、百花與蜂蜜釀造的精油,可內服,也可外用,如今倒是再適合不過。”
厲明淵哪里想到許清會準備得如此充分,頓時瞠目結舌。
自家小爹,竟不似先前所想般純潔無瑕,不諳世事
然而,許清將精華油倒在手上后,便抹在了厲明淵的魄門之上,指腹如摩挲的力道如和風細雨般,不僅不會令人害怕,還別樣地令人期待起下一步發展。
這下厲明淵總算明白了。
原來從頭到尾,自己才是被覬覦的那一個
可是他反抗得過嗎明顯反抗不過啊
既然反抗不過,那么被得到也不是不行。
據聞男子魄門內部也有一處腺體,只要反復摁壓這一處,便可達至通達之境,渾身舒泰。
只是
“我、我長途跋涉,如今尚未來得及洗漱。”厲明淵喉頭不安地聳動,“眼下身上流了不少汗,還是還是稍等一會兒,可好”
“莫非你是要禁食三日,沐浴焚香么”許清禁錮住厲明淵的胳膊,不讓人逃走,“先前氣勢洶洶,事到臨頭反而退縮了,為父可不記得將你教育得如此沒出息。”
厲明淵心虛無比“這不一樣”
“沒什么不一樣的,我倒是很喜歡淵兒現下的氣息。”許清低頭,將嘴唇探向厲明淵的喉結,如同品嘗一顆蜜糖般。
很快,厲明淵的悶哼,便被悉數堵在了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