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會惠暗恨自己為何不是單人或者帶著丈夫一起來。
公公和孩子也各自捧了,吃得滿臉喜悅。
幸虧他們的費用抵達要求,因此還有一個糖瓜。
糖瓜圓圓滾滾,可可愛愛。
精致獨特的模樣讓孩子愛不釋手,更不要說將它一錘敲碎。甚至許會惠提出要求時,都能看到兒子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眼,淚眼婆娑的看向自己。
啊良心,受到了致命打擊。
許會惠不得已,只好將目標轉移到幾片麻糖上。
麻糖香味撲鼻,富有嚼勁。
明明只有糖和芝麻制作而成的小點心,香味卻是渾厚充沛,甜而不膩,滿嘴余香。
吃上一片,眼前一亮。
許會惠還想偷偷再來上兩片,卻是被丈夫和公公當場抓包,只能后悔自己為何要帶這輛拖油瓶
一群食客的想法大同小異。
瞧著漂漂亮亮的糖瓜,得知它能夠放好些天以后,眾人小心翼翼的拎在手上。不過在他們付完賬打算走人的時候,蘇慶平送上單子請諸多食客記下了印象最深的餐點和建議。
單子逐漸摞高。
幾乎每一位顧客都寫下建議,高高興興的推門離開。
另一邊,萬菜肴居的包間里。
一名食客帶著點疑惑撥了撥面前的大黃魚,隨即側首詢問同桌的朋友“奇了,我怎么覺得這味道和以前做的不一樣。”
同桌的人夾起邊上的魚肉。
他很快放下筷子,眉心緊緊鎖在一起“肉白了點,夠新鮮,可其他味道就沒了。”
食客搖搖頭“李廚的手藝退步了”
同桌的人卻還有別的想法,他招手請服務員喚來大堂經理“請問李廚在嗎”
蔣經理滿臉堆笑“抱歉,李廚今日不在。”
食客若有所思“那是周廚做的周廚在嗎”
蔣經理微微一愣“周廚”
食客眉心微緊“你不認識就是李廚的徒弟,周鋼周廚。”
蔣經理哦哦一聲。
緊接著他尷尬一笑“抱歉,周廚額也不在。”
食客這下奇怪了。
他坐直了身體“那今天廚房里是哪位主廚在”
蔣經理慎重回答“是丁廚在。”
食客和同桌朋友相識一眼,齊齊露出疑惑之色。
丁廚,誰啊
李廚的徒弟里有這號人嗎陌生的名字讓兩人興趣缺缺,淺嘗了幾口便離開萬肴居。
他們坐上車,和其余朋友抱怨著食之無味的一餐,沒得到同情不說反而遭到朋友的無情嘲笑“笨死了,你們還不知道嗎李廚和萬肴居鬧掰跑路了”
兩人齊齊睜大雙眼。
他們面面相覷,然后發出一聲“臥槽”
怪不得味道奇奇怪怪呢。
萬肴居更換大廚的事并未在網上引發多少討論,頂多是在行業內部引發不小的討論,又或是引起些許熟客的不滿,亦或是陌生食客的質疑。
這些變化源遠流長。
沒有積累到一個數字以前,并不會顯露在眾人面前。
起碼大部分人還沒覺得變化。
比如來北城旅游的游客,其中不少人喜滋滋的給予好評原本還以為要排隊三小時,沒想到兩個小時不到就吃上了,上菜速度非常快,菜品的味道也很好
解佰利翻看半個月以來的收益變化,倒是稍稍松了口氣。雖然有些日子略有下滑,但是總體的數字依然漂亮,至于點評網上的差評嘛他另外叮囑人去刷些評論,不要讓差評長時間浮在首頁即可。
簡簡單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