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令低頭思索了片刻“這個名字很熟悉,我好像聽說過。”她想了一會,越發確定道,“她好像是當年的受害人之一。”
“受害人”洛思微第一次聽到這件事。
葉令道“對,就是你們那位姓燕的副校長,他曾經和這個女孩發生過關系。”
洛思微忽然得到了這個消息,有些愕然“我沒有查出來這件事,我不知道她竟然”
葉令道“你同學如果在潛力工坊工作多年,不可能對一些事情一無所有。不過我覺得潛力工坊樹大招風,這個機構跑不了,不要打草驚蛇,你們可以先查其他的方面。”
遲離開口道“這些事和當年的事有牽扯,不是偶然周景望如果真的是命理師,說不定張安骨還會知道一些什么。”
當初張安骨的事情查下去,牽扯到了一起舉報案,所以這個人還在看守所里,被關押著。
洛思微道“好,我明天去走個流程,把人提出來再問一下。”
看著天色已晚,三個人開始商量今晚的陪護問題。
醫院有規定,十點以后只能有一人陪床。葉令省廳那邊有事,可能明天一早就要趕回去,她畢竟歲數大了,昨晚沒睡好,今天坐車回來,又跟著研究了半天案情,到了晚上有點打瞌睡。
晚上陪床是個磨人的活,遲離還沒好,就算是去洗手間都需要人扶著,需要有人照顧,洛思微就自告奮勇留下來。
她這邊送走了葉令,按照以前的步驟去護士站去租簡易床。
洛思微剛問了一下,小護士就遺憾道“你今天來晚了,最近醫院滿員,簡易床下午三點多就租完了。”
護士說,如果有了余床再通知她。見狀,洛思微只能留了個聯系方式。
她走回了病房,還沒說話,遲離似乎就知道了結果,他道“你也回去睡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洛思微看著遲離的手上還連著檢測儀,搖頭道“不,回去了我也不放心你。”
遲離說“你昨晚就沒怎么睡”
洛思微不服氣道“兩年前在分局忙一起案子,我三天三夜沒合眼,更何況這邊有桌子有椅子,回頭困了我桌子上趴會。”
遲離這才沒再勸她回去。
把所有東西收拾好,白板擦得干干凈凈看不出一點痕跡,還給了醫生們。
洛思微幫著遲離洗漱完,自己也去收拾了。
夜深人靜,她坐回到床邊,看著遲離還在睜著眼睛望向她。
“醫生說了,你要多休息。”洛思微用手掌輕輕蓋住了遲離的眼睛,哄小孩一般催眠道,“閉眼,睡吧。”
可是遲隊長并不聽話,也不好糊弄。
洛思微感覺他的眼睫在眨動,就像是蝴蝶在扇動蝶翼,弄得她的手心里癢癢的。
她把手掌移開,看著他的眼睛。
遲離遲疑了片刻,拉了一下她的手,然后他往里輕輕移了移“特需病房的床有點大,你介意上來一起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