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思微低頭,眼睛微瞇,輕聲把那句話念了出來“在你們眼里,那是兇宅。在我們眼里,那都是生意。”
她忽然想通了很多事,謝沉魚不光是去找張安骨求符的,他們可能都是低語者。
他姓張張安骨是不是低語者中的z
那么余輕塵呢他是不是y
市郊外,一輛車停了下來。
張安骨躺在床上,臉和手上紅腫嚴重。
他的一頭銀發自從進入看守所就被剃了,漂染的白發下早就長出了黑發,加上嚴重過敏,腫到整個人都變了形。
張安骨打小有個毛病,就是桃毛過敏,海鮮和普通的吃喝都沒事,路過個水果攤,風大了吹過來點桃毛都能進醫院。
而且他這過敏和一般的不一樣,一發作起來就愛走臉,整個臉一腫舌頭發麻,呼吸都困難。
跟車的獄警下了車,然后就沒了聲音。
張安骨預感到了什么,他的左手放在喉嚨處,費力呼吸著,右手撐著,努力支起身來查看。
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他的背后出了冷汗,這里哪里是什么醫院,根本就是荒郊野嶺。
后車門被人打開了,張安骨的雙眼猛然睜大,眼球都突了出來,仿佛見了鬼一般。
投生無路,地獄有門。
面前的男人背著光,看向他“好久不見,師兄。”
開門的人是林霜亭。
張安骨慌了“我沒說,我什么都沒有說,那些警察什么都不知道”
“我知道。”林霜亭上車坐在了他的身側,“你不敢說。”
林霜亭從上往下俯視著張安骨,他戴了金絲眼鏡,臉上滿是微笑,那是英俊的一張臉,看在張安骨的眼里卻比餓鬼還要可怕,
張安骨還在繼續說著,痛哭流涕,苦苦哀求,他伶牙俐齒,天生就長了三寸不爛之舌,可是面對著眼前鐵石心腸的男人,卻不能打動分毫。
林霜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似乎是在嫌他煩。
看到這一幕,張安骨就停了嘴,目光中顯出恐懼。
明明是小他好幾歲的師弟,入門也比他晚,卻在師父生前最得師父的寵愛,師父死后又迅速籠絡住了那些人。
呂明泗,謝沉魚,這些人哪個不是雙手沾滿了血,都是窮兇極惡之徒,可他們偏偏都聽他的話。對他言聽計從。
所以,他從來都不敢忤逆這位師弟的想法。
林霜亭望向他,目光冰冷,毫無回旋余地“你知道的有點多,死人更安全,我送你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