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廷沉默了下去。
他怎么會不明白呢他就是這世上最明白這一點的人如果你愛人民,人民也會愛你。
他以伊文海勒的視角注視著身邊一切,看著笑容和藹的老太太拉著索羅說話,莫名又想到了那對星門長安與羅馬,想到了它們和它們之上寄托的一切,還有一代又一代人因它們而改變的生活。
而在這段故事里,伊文海勒的目光也一直注視著這一切。
注視著他原本生活之外的一切。
然后我回家了。我認為oga也一樣能做到aha做得到的事,甚至比aha更強。我可以變成父親想要的樣子我試圖從混亂中找到一個平衡點。
伊文海勒說。
當然,后來我也意識到了,那個狀態下的我能離家成功,這本身就是父親的指示。他想讓我在外頭因為毫無遮掩的oga身份而受苦,這樣我就能更順暢的接受改造手術,只可惜,我太強了,沒能變成他預想的樣子。
雷廷手指一動,這次他忍住了沒握下去這會兒他要是握了,出問題的就不是握力計,而是伊文海勒的手了。
雖然這點握力,也就是讓對方疼一下的事兒而已。但能不疼的話,他還是要盡力避免。
伊文海勒笑著低頭,隔著因超能力量隔離而一直潔凈的手甲,吻了吻雷廷的手再后來,我考上了第一軍事學院,按照原定計劃去上學。
畫面一轉,一十多年前的太陽號景色出現在雷廷眼前。他呼吸著熟悉又陌生的空氣,看著幾乎完全陌生的人們哦,好吧,后勤部長和校長可一點都沒變。
不出所料,我依然是人群中最強的那一個,而且,我還有了一群新的、真正的朋友。
一堂堂課、一場場戰斗、一次次歡笑伊文海勒與他那些雷廷在通緝與危險評估文件上見過不少次的朋友們一同走過他人生中真正改變的第一年,期間他一直戴著他的藍色抑制器頸環,總是人群中心最閃亮耀眼的那個人。
但與此同時,伊文海勒也一直在必要時刻對自己注射過量的抑制劑,并裝作自己只是個不那么敏感的普通oga的樣子。
然后,畫面陡然黑沉。
第一次實習我就在我的家鄉,看到了我從未設想過的一幕。
伊文海勒的語氣壓低轉沉。一種發自內心的悵然與痛苦,終于從那一切短暫的歡欣中蘇醒。
而雷廷,或者說,當時的伊文海勒他站在那熟悉的夾縫的巷口街頭,面前橫七豎八倒著百余具尸體,其中還有半死不活的人,正在被一身白衣的醫護人員們盡力吊起那么一口氣。
“看來是又有人嗑嗨了,敢在首府星飚測試款浮空車。”他身邊有人滿不在乎的嘟囔著,“撞這點人無所謂,萬一撞到地標建筑或者上頭的誰了,我看他們怎么辦”
“哪兒有你這么說話的”另一邊有人拍了那人一下,“萬一讓人錄下來了多不好行了,證據提交一下就收隊,聽上頭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