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知道,銀核中央的銀心其實是個龐大的黑洞,這道光矛就是它武器化后的蓄能表征。諸星建造了它,在戰爭初期那時,銀河系還不存在,環世界也只是個圍繞中央黑洞建立的試驗場外壁。
它知道,遠古戰爭發生時,異魔這東西也并不存在。而后天形成的靈之底里,也不是每片區域都有這玩意兒。
它也知道,陽星不會讓這件事隨隨便便過去,而那些人們那些讓陽星注定不會隨便放這件事過去的人們,他們死了,就是死了。
而這一切災難性的罪孽,歸根究底,有九成原因,就在銀星之上
“希望他能控制一下自己”火酒喃喃道。
它來到這里,是要以一個類似俯瞰的視角觀察銀核的動靜。
如今,那雙鋒的光矛首尾正在越發擴大,令一切物質為之驚動的能量沸騰其中。
環世界開始難以支撐了,數萬個區塊里開始有部分不夠穩定的被能量狂潮撞離這附近。它不再是一個規整的圓環
不出所料。火酒想。
它身體里形似冠冕的枷鎖放出暮暉般的光,在這樣的光芒中,它緊張的搜尋,最終,在某個扇區內找到了它的目標。
那是一顆漆黑的巨球,約有常規恒星五倍大小,在銀核能量潮中顯得像是水盆里的一粒芝麻,卻紋絲不動。
火酒有些放下心來,在心中長出一口氣。
分出大半物質去給周邊幾丁質防御層后,防御層是得到了強大的對能量防御力,它自己的形體卻縮水了不少。
此刻,它還有些癱軟,一直維持成規則圓球的輪廓都塌了。
“還好,還記得控制影響范圍”火酒嘟囔著,小心的靠近去觀察具體情況。
但往里轉移幾次又飛行不久之后,它猛地散開形體并發出一聲驚叫,聽上去像是什么黏液團子臟話。
同時,密密麻麻的金色光柱與每一個它擦身而過那是無數銳利光箭,它們切碎了星合金的外殼,其中籠罩的幾乎一切物質和能量皆被碾成齏粉。
即使那只是穿刺,但無數次穿刺與無數次劈砍、無數次釘砸的結果沒有區別。
它們都無可阻擋,而且,必將帶來永恒的毀滅與死亡。
火酒用九成九的精神力迫使自己迅速向遠方撤退,剩下那點兒拿來慶幸自己沒有靠近到危險距離。
但幾個呼吸后,騰轉間躲完暴雨般一波又一波光箭的它,就在自己又小了一半的身體里,爆發出了驚恐的情緒。
在那一切物質與能量都要被銷銼而散的地方,一道龐大的身影自毀滅中心浮現。
那是一座巨神般的黑金色巨構機甲,它目鏡上亮著近白的耀眼金光,屬于星際時代的裝甲形態帶著一絲屬于古代的典雅,身后肩頭披掛著寬大的能量態披風,是熾烈而耀眼的金色。
那顆超能太陽的日冕,被它的主人化作一件披風
而現在,身披這份榮耀的人,正雙手持一柄長達八千米的巨劍高高揚起,向數萬米外,一道被一柄長刀釘死的復合光影劈去
終于
終于
雷廷怒吼著下劈,劍刃劈開血色洪流,甚至以令人目盲的金輝將之沖激了回去
沒人能看到他現在的模樣而不退避。壓抑數十年的暴怒在他心中、眼中、臉上還有整個人身上蘇醒。
毀滅的意志降臨,他得以釋放這憤怒,并完成自己對朋友、戰友和已逝之人的諾言,向敵人賜予
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