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商洛曄,藺空山的話總會多一點。
他道“你先忙你那邊的事情就好,注意安全,保重自己,順利回來。”
藺空山的嘴里仍含著那塊喉糖,嗓音又帶些啞意,說話并不像平日那般清晰,反而微微帶了一點柔軟的含混。
無形中慵懶得愈發勾人心神。
他還道。
“我這邊已經到了恢復期,前幾天還會頭疼和喉嚨不舒服,現在癥狀完全體現出來,等這兩天過去就沒事了。”
藺空山的言語總是很有說服力,他這話聽著也會讓旁人不由得更放心了一些。
不過商洛曄并沒有完全聽信。
他心下做了決定,盡快完成出差任務,提早回去。但嘴上卻沒提,只又叮囑了一遍用藥的注意。
“早點睡下,好好休息。”
藺空山點頭“好。”
“你也是。”
結束了視頻,藺空山先去洗漱。
等他從洗漱間出來,就看到了兩條新的消息。
是商洛曄發來的。
弟弟晚安,好夢。
弟弟吻你。
藺空山看著手機,屏幕的薄光映亮了他略有淡笑的眼眸。
他也回了一句晚安。
停了停,藺空山又添了幾個字。
藺回來吻你。
藺空山收好手機,想。
算一算,再有三天,弟弟也該要回來了。
第二天,藺空山照常早起去了公司。
但身體狀況的真實反應,卻沒有像藺空山自己說的那樣,已經開始恢復。
相反,藺空山的體溫又燒了一上午。
中午用餐的時候,他自己拿溫度計量了一下。
三十七度八。
藺空山的嗓子也沒好,依舊啞著,說話時,會從喉嚨一直疼到鎖骨近處。
他這樣的聲音,自然想瞞也瞞不住,團隊其他人見藺美人的情況并沒有好轉,都紛紛勸他不然先回去休息。
藺空山謝過了大家的關心,說他手頭還有一些工作要處理,處理完他會再看看情況。
眾人雖然擔心,但也不可能硬勸。好在等藺空山處理完緊要工作之后,又量了一次體溫。
這次,他的體溫終于降下來了一些。
大家也稍稍放心了一點。
等到晚上下班之后,和商洛曄視頻時,藺空山也對弟弟說。
他已經退燒了。
只是藺空山沒有想到。
到了夜里,他的體溫卻又燒了起來。
模模糊糊地,藺空山摸到自己頸側很熱,想去量一下此時的體溫。
但體溫計并不在床邊。
沒等藺空山拿到體溫計,他就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牢固的生物鐘依然按時地將藺空山叫了起來。
他這時才量了體溫,發現。
自己還在燒著。
這種白天會退燒,晚上又燒起來的情況著實有些麻煩,藺空山下床走路時,都覺得有些頭重腳輕。
但因為體溫沒到三十八度,藺空山覺得這還屬于低燒,他也沒有立刻吃藥。
照昨天的情況白天應該能退下去吧。
他想。
到了公司,藺空山照舊有許多任務要忙碌。
他工作起來,也完全沒打任何的折扣。
但今天的確是藺空山情況最糟糕的一天,甚至比昨日更為嚴重。
他燒得全身滾燙,額角都開始悶悶地抽痛起來。
此時的情況,藺空山自己也無法遮掩。
他楚秀的面容上染帶了明顯的虛弱,本就瘦削的身廓看起來更加單薄。
那蒼白皙長的手指虛虛握起,抵在唇側,掩住了低啞的輕咳。
讓人愈發憂心顧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