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上沒事呀。”井澤綾乃茫然地抬手一摸,沾了一手鮮血,“咦”
“我不是讓你從走廊繞去福利社嗎怎么還能弄成這個樣子呀。”老師頭疼地揉按幾下太陽穴,又做了兩三次深呼吸,才拉著井澤綾乃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告訴我你剛才出去都發生什么了。”
井澤綾乃便將棒球砸破窗戶的事情說了。
敘述的時候,井澤綾乃自己也反應過來,雖然她沒看到,但可能還是有碰到幾個飛濺的玻璃碎屑,只是可能傷口太細小,所以當下沒有察覺。
在老師提醒以后,她才后知后覺地開始感覺到刺痛。
“也不知道碎片是刮過你的臉還是卡在里面,還有你的手腳也要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其他傷口。我可能又要把你送到醫院去了,我這里沒有那么精細的工具可以把玻璃碎片夾出來。你要慶幸你躲開了,不然要是迎面被波及,那是會毀容的。”
老師念叨著,一邊搖頭,食指指節恨恨地敲了下井澤綾乃的腦袋,“也就只有你會在發生這種事后還這么淡定了。”
“我先幫你做簡單的消毒,然后叫人送你去醫院稍微檢查一下吧。”老師滿臉的無奈,任勞任怨地給井澤綾乃做處理。
井澤綾乃乖巧地閉上眼睛。
閉上眼睛之后,聽覺就會更加靈敏。
井澤綾乃聽見有腳步聲由遠而近朝著保健室過來,中間夾雜著的喘氣聲吐露了當事人的心急。
井澤綾乃伸手指了指保健室外面,“老師,外面好像”
“閉嘴,臉不要動。”老師說。
井澤綾乃訕訕地閉上嘴,腳步聲真的越來越近了。
唰。
保健室的門被拉開,“井澤”
聽見熟悉的嗓音,井澤綾乃不敢置信地睜開眼,便看見真田弦一郎滿臉焦急地扶著門喘氣。
“真田同學”
“臉不要動”
老師怒道,井澤綾乃不敢造次,只好抱著滿腹疑問將嘴閉得死緊。
真田弦一郎一邊平復氣息,一邊在旁邊看著,等到老師稍微告了一段落,才開口問“老師,請問井澤她”
“破相了。”老師言簡意賅地說,“她這要去醫院一趟才行。真田同學,你的比賽結束了嗎”
真田弦一郎點頭。
“那好,你就陪你女朋友去一趟醫院吧。”老師拿起電話準備播號。
真田弦一郎一呆,紅著耳根擺手否認“您誤會了,我們不是”
井澤綾乃也是心下一驚,連忙開口“老師,你可別亂說啊。”
“不是你那么緊張地跑過來做什么。”老師不耐煩地甩手,絲毫不在意兩人慌張的解釋,“你們到底什么情形我不管,反正你來都來了,人就交給你送去醫院了。我這里還躺著好幾個人,實在走不開。”
真田弦一郎解釋不清,便也不再解釋,只是他無意識地摸了摸護腕上的兔子,才點頭答應老師的安排,“交給我吧,請您放心。”
井澤綾乃就這樣被老師打包丟給真田弦一郎,兩人搭上了老師叫來的車出發前往醫院。
“那個真田同學,你怎么會來保健室”井澤綾乃偏頭看著沉穩坐在旁邊的真田弦一郎,糾結許久,還是問了出口。
他不是應該在比賽嗎這樣提前離場,他的比賽怎么辦
他又是怎么知道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