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這樣,也不可以嗎”
澤一按住想要再度開口的傅逸洲,轉而對長盛君道:“長盛,先讓我們都冷靜一下,之后再找你談好不好”
長盛君自從幾百年前偷聽到兄長談話后憋著的那口氣終于宣泄出來,抿唇看著兩位兄長半晌,低低應了一聲。
傅回鶴和花滿樓周身的場景因為長盛君的離開而開始變得模糊遙遠起來,這證明這次長盛君是真的聽話離開了議事堂。
傅回鶴突然反手緊緊攥住花滿樓的手,盯著議事堂中的傅逸洲和澤一,沉聲道:“我有種預感”
花滿樓手腕一翻,拉著傅回鶴就往濃霧遮蔽的議事堂跑去。
傅回鶴先是愕然,而后大笑出聲。
花滿樓瞪了眼傅回鶴:“笑什么快帶路”
傅回鶴憑借著本能,手中的鶴鳴劍嗡鳴而出,劈開面前遮蔽過來的濃霧,拉著花滿樓朝著裂開的空間縫隙擠了進去。
蹲在院子外面兢兢業業看著長盛君,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的爾書突然覺得頭皮一麻,耳邊傳來啪的一聲輕響,毫無掙扎下徹底失去了夢境中傅回鶴和花滿樓的蹤跡。
爾書:“”
人呢
那么大的兩個人呢
爾書咬牙切齒地在院子里原地打轉,然后抬爪子推開長盛君的房門,縮小身形徑直跳了進去。
顧不上那么多了,它總得把人找回來先。
它就知道老傅那個人一點都不靠譜花公子花公子以后也不能相信了
還好,還好它和老傅之間有本命契約,老傅又是花公子的契約種子,一個牽一個的總歸丟不了。
傅回鶴下意識地調動之前從白面團子那得來的規則之力,將他和花滿樓結結實實地裹了一層。
果不其然,在兩人耳邊的嗡鳴聲散去之后,傅逸洲和澤一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
“你也不勸他”傅逸洲瞪視表情平靜的澤一,想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澤一沒說話。
傅逸洲到底和澤一摯友太長的時間,在冷靜下來之后,很快就發現了澤一的反常:“你是不是又預言到什么了”
澤一點頭,又搖了下頭。
傅逸洲在心中自動理解預言到了,不能說。
澤一的預言分很多種,他能看到的未來也有很多,但并不是每一種預言都可以被訴之于口,更有甚者當一場悲劇的預言被公之于眾,所造成的后果很有可能比預言的情景更加糟糕絕望。
澤一垂眸沉默許久,開口:“你剛才也說過了,這樣的方法就是要讓那些人心甘情愿去死,所以他們不會放過我們,同樣的,我們和長盛的關系蒼山境無人不知,待到我們死了,長盛的處境只會變得更糟。”
傅逸洲品出點意思來,思忖片刻,沉聲道:“你的意思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澤一點頭。
“萬一有意外等等,你之前替長盛算的那場占卜”傅逸洲突然反應過來,澤一能看到長盛在三千年前后成親,那就證明,至少長盛活過了這次的浩劫,躲過了浩劫之后各族存留族人的截殺,活到了三千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