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童的確是距離金丹期十分相近,想要凝丹引雷并不困難,但
拽著天雷,走
總感覺千年前的靈獸老祖宗們,行事風格總有些難以形容的彪悍隨性,哪怕是看似規矩溫和的澤一,手段也是一出賽一出的招架不住。
比較一下,對傅氏族地三年一小炸,十年一大坑的長盛君,竟然算是最溫和無害的那一類了
澤一又耐心等了一會兒,見傅回鶴是真的沒有要問的問題了,便展開翅膀就要離開,結果圓滾滾的身子還沒起飛,就被身后迅疾而起的蓮葉包了個正著,只剩下毛絨絨的小腦袋露在外面。
澤一:“”
只是剛才一瞬間心神微松,就讓小蓮花本能驅使對肥啾出手的傅回鶴:“”
傅回鶴深深將臉埋進手心,不敢去看老祖宗的表情。
誰知下一瞬,傅回鶴只覺得腦袋一疼,嘶了一聲抬起頭,就看見圓滾滾的大佬啾翻身踩在蔫巴巴的蓮葉上,另一只銳利的小爪子踩著小蓮花的蓮蓬,低低哼了一聲。
“沒大沒小。”
摸肥啾未果反被揍的小蓮花:嗚嗚
大佬啾拍了兩下翅膀,化作一片金色的靈光消失在山洞里,只悠悠留下一句帶笑的尾音:“小兩口放心,山洞我不看,干什么都行,雙修起來修為提高更快”
小蓮花委屈巴巴地貼在花滿樓手心求安慰,花滿樓卻因為長輩的調侃耳朵尖泛起緋色。
傅回鶴清了清嗓子,起身從對面坐在了花滿樓身邊,將手里一直抱著的龍眼塞進花滿樓手心,又捏了礙事的小蓮花塞回花滿樓袖中,輕咳了一聲,字正腔圓道:“七童,我準備好了”
花滿樓愕然:“你準備什么”
“準備好被采補啊。”
傅回鶴早已經不是當初那朵潔白的小蓮花了,他現在擁有一顆從內而外染著金黃色的蓮蓬,伸手將花滿樓的手拉過來抵在自己的丹田處,微微一笑間萬種情思在眼中暈染開來。
“那顆仙人球還威脅我說要替你選十七八個漂亮爐鼎來分我的寵,我都完全不在意的。”
霜白長發的美人彎唇一笑,唇如胭脂,灼灼勾人。
“畢竟,連家花半分顏色都比不得的野花,花公子怎么可能看得上呢”
花滿樓想起那日之后腰間雙股處的酸痛,嘴角一抽就想從傅回鶴手中將手抽出來:“不用,不用采補我修煉幾日就可以”
“凝丹與筑基可不盡相同,七童沒有經驗,還是需要我帶一帶才好。”
“再者,咱們在這里停留越久,爾書那么容易哭的崽子,萬一在那邊哭的眼睛都腫了怎么辦”
傅回鶴反手攥住花滿樓的手腕,另一只手攬著貴公子的腰跡將人掠進懷中,抬首,唇瓣碰觸到懷中人不住上下滾動的喉結,輕輕低笑。
“上次累到小七是我的錯,這次不讓小七在上面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