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飛機上下來,文奈就感受到了北海道的冷空氣。
呵出的氣都化成白霧,使得眼前迷迷蒙蒙,只在校服外面加上一條外套根本不夠,她攤開了隨手從展示架上拿的札幌旅游手冊,目光滑過一張張色彩鮮艷的圖片。
此時,重新開機的手機在逐漸恢復信號,而打進來的第一通電話就是
“我猜你現在在札幌的機場,并且是從三樓下二樓的扶梯上。”
正乘著扶梯緩緩下行的文奈夾著手機微微挑眉,在短暫的驚訝后,她心領神會地回頭。
身后空空如也。
“在這里哦”
身前忽然傳來聲音。
文奈猛得一百八十度轉頭,在右手側下方看到了龍雅。
交錯相向的扶梯上,龍雅站在臺階上,正和她反方向上行,他穿著灰白相間的運動服,外面套了條毛領風衣,半趴在扶手上,兩指捏著手機朝文奈擺手,笑得像是偷到魚兒的貓。
兩人間的距離逐漸縮小,在交匯于一點的剎那,龍雅“嘿”得一聲,眨眼間翻到了文奈的一側。
她看著一旁的扶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地繼續往上,直到龍雅原著的那級臺階消失。
“你怎么會在這里”
文奈和龍雅擠在了同一個臺階上,空間一下子變得狹窄,但似乎也暖和了不少。
“u17的訓練不是還沒結束。”
“那里終究沒有我想走的路,所以提前出來了。”
龍雅攤開雙手,聳肩。
“有夠任性的,”曾經扔下十杰工作跑路的文奈環胸,“總是擅自改變現狀可是要吃苦頭的哦”
比如她就是前車之鑒。
“所以現在無家可歸了,你要不要收留我一下”
龍雅雙手合十,作出祈求狀,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著文奈的臉,兩人間距離近到呼吸可聞。
這家伙還有錢買從東京到北海道的機票,根本就不缺錢嘛,何況越前龍馬家也在東京吧。
“唔,”文奈腦海中這么想著,食指點上臉頰,微微偏過頭作出猶豫狀,“我要考慮一下呢”
“最多收留你一天,我來北海道可是有正事要辦的。”
她眨眨眼,一本正經地說。
“而且你要自覺幫我拎包、排隊,以及陪我吃沒吃完的飯”
“遵命,”龍雅行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禮,“文奈小姐,您的一日跟班服務已續訂。”
一天啊,他想,似乎剛剛好呢。
“嘶。”走出機場,文奈發現外面已經下起了鵝毛大雪,“到處都是白茫茫的。”
她裹在厚厚的圍巾里由龍雅友情,因為被人工捂暖了所以很熱乎,文奈很滿意。
不過,雖然上半身裹得嚴嚴實實
“你不會覺得冷嗎”
兩人走在人不算多的公園里,龍雅有些好奇,記憶里文奈是很怕冷的。
但現在,文奈在大雪里依舊穿著遠月的校服短裙,和平時唯一的差別大概就是多了一條黑色長襪,不過也僅僅到膝蓋上方一點,露出一段雪白的絕對領域。
文奈本身不是纖瘦的類型,該有的地方一點不少,此刻長襪邊緣勒住大腿,形成一圈淺到難以察覺的凹陷。
龍雅眼神暗了暗,記憶里總是在冬天裹成一只球的女孩,好像不知不覺間長大了,有了新的變化。
“這個啊在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習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