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胭脂水粉混著腥氣的古怪味道就從外面飄進了轎子里。
萬寶寶抽動鼻尖,這個味道她聞過,是淮鵬身上的味道。
轎子被輕輕降下,萬寶寶剛放下側面的轎窗,正面的大轎簾就被掀了起來,幾個穿著白色衣袍的侍女等在外面。
眼觀鼻鼻觀心,垂首安靜。
站在最前面的正舉著掀起的轎簾,第二個抬過木質小踏腳,放在的轎子前,第三個高舉雙臂,似是要攙扶她下轎。
萬寶寶說道“我自己來。”
三個侍女一動不動,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萬寶寶干咳了兩聲,一躍跳下了轎子,她左右打量了一圈,這處院子頗大,最里面有個拱門,應該后面還有院子。
見她落地,最開始的三個侍女才站直了身,抬轎子的侍從們在院子里掉了個頭,將轎子抬了出去。
“請問這是淮大小姐的院子”萬寶寶試探性地問道。
幾個侍女無人回答他,連敢抬頭看她臉的都沒有,她們盯著自己的腳尖,右手向前伸,替萬寶寶指明方向。
萬寶寶狀似無意地掃過院門,里里外外有五六個白衣壯漢守著,淮家的下人確實不少。
萬寶寶笑著跟在侍女們的身后,道“還請姐姐們帶路。”
侍女們面無表情地收回手勢,將她引導到中間的房間,替她推開了房門。
房門一打開,那股子味道就更重了,熏得萬寶寶不禁皺了皺眉頭。
她打量了一眼屋子,里面很干凈,該有的家具也不少,地面還是光滑石板鋪成的。
萬寶寶抬步踏進,屋子里有床有塌,還有茶桌和梳妝臺。
侍女們上前一步替她擦了擦椅子,萬寶寶到了聲謝謝,她剛要坐下來,就看到了椅子把手內側的污痕。
這把椅子很新,把手的內側似被撓下了幾條木屑,留著深淺不一,抓痕似的痕跡。
萬寶寶瞇眼看了看,那污痕成黑色,黑中透著點暗紅。
她忽然就明白這個古怪的腥味是什么了。
就像夏天豬肉沒放冰箱,被捂了幾天的酸臭,為了掩飾這種臭味,又撲了很多香粉的味道。
“我想如廁。”
萬寶寶屁股剛沾木椅,就站了起來。
侍女們沒有被她突然的一嗓子嚇到,她們的情緒似乎和舌頭一樣,都被帶走了。
她們從床側邊搬出了一扇半透明的紗質屏風,如果上面沒有呈噴射狀的血跡的話,就更好了。
留著這樣的屏風來用,足以說明主人的惡趣味。
另一個侍女在屏風后面擺上了一個木桶,沖萬寶寶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薄紗的透明程度,和玻璃房廁所有什么區別
萬寶寶咳了咳道“能否請各位稍出去片刻,有人在屋中,在下實在羞于如廁。”
侍女們微微點頭,便悄聲無息地退下了,萬寶寶走到門邊,裝作幫她們開門的樣子,趁機把金藕娃娃們甩了出去。
金藕娃娃們的任務非常重,它們要先找到大成,隨后引他去砍辟邪桿。
他們來這院子沒花多長時間,想必離大成的距離不是很遠,等大成砍完了辟邪桿,金藕娃娃們也能告知他萬寶寶的方位。
關上門,這下屋子里的人都沒了,萬寶寶走到床邊那個非常有違和感的梳妝臺。
梳妝臺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與新家具們格格不入。
萬寶寶深吸一口氣,“啪”的拉開抽屜,看到里面的東西之后,她“啪”的又關上了。
她就覺得不對勁,原來淮鵬是個兔爺
沒想到啊,她扮成男的來應聘夫婿,還能被一個男人給盯上了。
淮昕不想要她的芙蓉面,可她哥哥淮鵬居然想要她的菊花臀
噗噗噗女主終于意識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