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拓還好不和他立刻同房。
疼。
他現在好想躺下。
到了住宅區。
轉醒的他聽見用八卦口吻敘述一條老板工作消息的乘風哥說:“少卿,你說怪不怪,雍拓說,他會來這里吃午飯,大概十一點半左右。”
蘇少卿從直角來了一個大轉彎,沉默須刻真想說他自己是聽錯,“不可能吧”
曾乘風給他拿一件牛仔外套,叮囑嘴唇淡白的他注意穿好,又摸一下方向盤:“我也不知道,他不是要去他爺爺家哦,推明天了,他問你想吃什么,必須想出四菜一湯一甜品,還不許你說,不舒服不吃,以及聽他的。”
蘇少卿手捏緊了。雍拓回家絕對是婚檢后馬上要看結果,他要確認自己有沒有濫交,問吃什么是順帶一提。
乘風哥又在等。
蘇少卿沒胃口,嘴直發苦,現在不想吃午飯也拼了,他想的是學校食堂檔口的紅色菜單墻,有一道菜他最喜歡了,“川鹵手撕雞能不能不要太辣,多給我點脆脆的黃瓜絲。”
“來了,沒想到這位南方同學愛吃川菜,第一個妥了。”曾乘風這個食堂兼職大叔慫了一下肩膀,“雍拓找的住家阿姨給海外領事館做過飯,家里的東西應有盡有,你就讓你三哥喂胖你,他這么練塊,讓你瘦著是一種多大的不禮貌。”
蘇少卿真沒吃過名貴的,他剛做體內檢查,得知有口福也沒吃滿漢全席的食欲,他只能拿出偷看雍拓s軟件的記憶,說點雍拓愛吃的。
雍拓是一個肉食動物,沒記錯的話,他喜歡本幫菜,粵式早茶和法餐融合菜,蘇少卿統統報給家里的精英律師版住家阿姨,“那就,鮑魚蝦仁炒荷蘭豆,油封鴨子,老上海羅宋湯,素菜可以隨意一道,甜品雙皮奶加肉桂的點心絕對不要。”
旁觀者想,蘇少卿咬手指惦記的人不就是雍拓,八卦的乘風哥想,要不是親戚關系,這倆挺那個,雍拓狂傲不知道怎么愛人,少卿細膩很擅長暖人,別,別逼我磕你們的c。
曾乘風說,“我本來還納悶雍拓和你怎么從小到大不在一塊,可你好了解他,表兄弟果然是關系好。”
然后他們到了屋子外面,這是他未來兩年的“家”,蘇少卿下車時有一種坐著觀光車進來參觀獨棟景觀豪宅的游客情節,這里的所有房子都有球場和花園,鋪著高爾夫草坪,周圍大致有八戶人家,蘇少卿看到的一家人的保姆在溜賽級貓咪和一只非常像卡通手辦的白色仙女狗狗。
曾乘風說雍拓認識戶主,下次帶你去玩貓貓和狗狗,可隨后得知它們的身價,蘇少卿還真太不敢冒失倆大寶貝,他怕玩壞雍拓賣了自己。到了家,曾乘風讓他驗證指紋,解鎖第一道大門,兩個阿姨之一的慧姨脆生生說話了,“是卿卿,和小曾啊”
被叫小名,蘇少卿說,“慧姨是”
“是我們,陳阿姨呢,”曾乘風把手一抱,單掌推弟弟的肩膀進屋:“她和你是老鄉,會說你的家鄉話,雍拓很重視你呢,卿卿,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