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契“”
意思是離火圣尊會被明河仙尊氣得活過來
這是可以說的
裴御像是沒聽出白燼藏在話里的意思,點頭表示贊同“有可能,畢竟我很招人喜歡,數千年沒見,我師父肯定很想我。”
白燼聽了垂下眼睛。
裴御又說道“但我不怎么想他,消失數千年不見的人,就不要回來隨便嚇人了。”
無論是裝的還是故意的,白燼都無法理解裴御是懷著什么樣的心情,才說出這樣的話。
白燼“你是不是根本不記得你師父”
裴御“他是我師父,我怎么可能忘了他。”
“你師父的名諱是什么”白燼試探道,“你是他唯一的徒弟,肯定知道他的名字。”
“多半在哪里聽過,但我不記得了”裴御把頭往右邊偏了偏,看了眼立在風雪中的任性墓碑,“他叫離火圣尊,名字里多半有個離或者帶個火罷。”
白燼有點生氣“或許你師父姓離名火”
裴御“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白燼“”
希望裴御是真的忘了他的名字,不記得他。
要不然,他或許會忍不住對裴御動手。
“明河仙尊,求你告訴我復活我師父的方法只要你愿意告訴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屈澤遠踉蹌著往裴御和白燼面前沖。
刷刷刷
裴御一甩手,三枚長長的冰錐釘在了屈澤遠的前方,其中一枚釘在了他衣袍的尾端,插在雪中。
嚇了屈澤遠一跳。
緊接著,那枚冰錐像活了似的往雪里鉆,把屈澤遠整個人拉得跪倒在地。
身上的血給地上的白雪染上了星星點點的紅。
裴御居高臨下地瞥了屈澤遠一眼,抬起胳膊拍了幾下手“稀罕,真是修仙者中的異類,我以前從未見過像你這樣想復活師父想到發瘋的人。”
白燼出聲呵斥“夠了,明河。”
“雖然你的聲音很動聽,很適合念明河這兩個字,但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裴御看著白燼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叫我明河仙尊比較好。”
白燼“他們只是師徒情深。”
“師徒情深”裴御把白燼的話重復了一遍,而后笑了,“你信不信,就算我把復活他師父的方法告訴他,他也不會用”
人心深不可測。
但他愿意相信人心。
只是,這個世上并沒有讓死人復活的方法。
“不信”裴御語調微揚,“打個賭。”
裴御走到屈澤遠面前,腳踩著屈澤遠的外袍,抬起手腕,把食指抵在屈澤遠的太陽穴上“聽好了,這個方法我只說一次。”
屈澤遠用力仰著頭,一臉希冀地望著裴御戴在臉上的面具,專注著傾聽著裴御通過手指傳遞過來的聲音。
很快,裴御收了手。
不會有修仙者愿意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去復活一個人,屈澤遠又驚又怕“絕不可能只有瘋子才會那么做。”
“嚇成這樣”裴御笑了,“又沒讓你以命換命。”
屈澤遠還是覺得害怕“可是你說的不一定是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