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犯過重罪,誤入歧途,但良心未泯
第三同時認識我和文虛仙姑
陸善柔把三個條件在腦子里重新過了一遍,不排除男性,發現還真有一個人同時符合三個條件
那就是文虛仙姑的生父、三通錢莊大股東趙老太太曾經的小情人、三通鏢局曾經的王總鏢頭
現在自稱已經歸農、采菊東籬下的王老漢
陸善柔腦子里掠過幾個畫面,越想越可疑,她把正在睡覺的寒江獨釣叫醒了,問道
“趙家樓尋遺囑的案子你應該記得很清楚。王老漢趕到趙家樓奔喪的那晚,身藏竹葉青毒蛇的算盤刺客是不是剛剛咽氣”
因和趙四錢互相仰慕的緣故,寒江獨釣對趙家樓的案子最為上心,每一個細節都記得很清楚。
寒江獨釣說道“是的,你送給我的鐵手鐲失效,卡著不動。你使勁按了按,結果觸發了機括,飛出去的毒針射破了窗戶,沒想到誤打誤撞,刺客就躲在窗戶后面,中了毒針,懷里用來害人的毒蛇失控,咬了刺客,雙毒齊發,刺客當場斃命。”
“事發之后,樓下靈堂有人喊有客到。王老漢就風塵仆仆的來了,給趙老太太上香,燒紙錢,后來還在文虛仙姑的房門前打地鋪,保護她。”
“就連最后真兇趙大錢和贅婿趙如海同歸于盡,真相大白了,王老漢還是一直保護著文虛仙姑,我記得出殯的時候他都還在,后來辦完喪事,文虛仙姑回到北頂,王老漢跟著去沒有”
陸善柔臉色大變,“去了師姐心情低落,我賴在北頂,陪著師姐住了些時日,天天陪著她吃飯散步,聊天開解,我跟師姐去了北頂后面的湖泊散心,王老漢也遠遠的跟著,師姐有些不自在。”
“師姐的身份,趙四錢應該告訴過你吧,王老漢是她的生父。趙老太太扶植他成為三通鏢局的總鏢頭,但他后來因年老色衰,失了寵愛,擔心連總鏢頭的位置也沒了,就誤入歧途,監守自盜、聯合外人偷自家鏢銀。”
“后來,我父親查到他頭上,他迷途知返,懸崖勒馬,配合官府找到了鏢銀,殲滅所有劫匪,他已經犯成大錯,不可能再回去當三通鏢局總鏢頭,解甲歸田,沒了音訊,知道趙老太太去世,他才再次現身京城。”
寒江獨釣不解,“你怎么突然提起這件案子了算盤刺客要殺的是你,又不是文虛仙姑。王老漢和算盤刺客有什么關系”
看著實在瞞不下去了,陸善柔只得把文虛仙姑差點被采花大盜騙財騙色的事情,省去洗澡那段,都說給寒江獨釣聽了。
寒江獨釣趕緊起床,由于太著急,連鞋都穿反了,說道“沒錯,王老漢符合你描述的三個條件。武功高強、犯過重罪,良心未泯、同時認識你和文虛仙姑。”
“或許趙家樓那回,王老漢是來阻止算盤刺客的,可是他來遲一步,你已經誤打誤撞,先把刺客解決了。”
陸善柔點點頭,不過依然有疑問,“之后,他一直保護文虛仙姑,但是趙大錢已經死了啊,即使趙大錢雇傭其他刺客對文虛仙姑不利,雇主都死了,刺客拿著定金,還不用干活,豈不美哉論理,趙大錢死后,文虛仙姑就沒有危險了,為何王老漢一直都在保護她”
寒江獨釣終于穿好了鞋子,“為人父母者,則為之計深遠。真正愛惜子女的人,是不會放過任何一種可能的,萬一有死心眼的刺客,收了定金,雇主都死了也要繼續,文虛仙姑依然有危險,所以葬禮結束他也沒有走現在走了沒有”
陸善柔說道:“我也不知道,此事我沒有深想過。況且師姐身份尷尬,不喜歡提這件事情,我后來也沒問王老漢究竟走沒走我們現在就去北頂找師姐。”
兩人剛出房門,李捕頭帶著從剪子巷菜市場找的殺豬匠豬肉榮回來了
“二小姐殺豬匠還活著我把他帶回來了”
這個又是怎么回事把殺豬的帶回家里干什么
一覺醒來,天都變了,怎么涌出那么多線索寒江獨釣以為自己在做夢。
陸善柔說道“先上車,找師姐。聽我在路上慢慢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