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認出幼崽,它不斷嘶吼,又見幼崽被人抱住,它分不清敵友,已露兇相。
“別靠近它,把幼猊放在此處便可。”祁懷舟沉聲道。
林風致照做,將幼獸放在地上,小猊看了看前頭的巨獸,又看了看她,懵懵懂懂間似乎意識到什么,向前邁了兩步,又跑回林風致腳邊繞了繞,才往母獸方向走去。
許是因為第一口奶是她喂的,也是她出面救下的小猊,又或者是祁懷舟沒她溫柔,是以雖說閉關期間都是祁懷舟幫忙喂食的,但小猊似乎與林風致更加親密,兩步一回頭地看她。相處時間雖然不長,但林風致對這虎頭虎腦的幼猊毫無抵抗力,自然也有不舍,于是一人一獸依依不舍地眼對眼,直到幼猊走到母獸身畔,祁懷舟撤去獸籠,拉著林風致迅速跳上千演鳥飛起,幼猊終于嚶嚶嗷嗷地沖她叫了一聲。
一道金光自它額間閃起,直飛林風致,在二人皆未反應過來時,沒進她的眉心。幼猊的第三只眼終于睜開,是一只幽紅的瞳眸,睜眸之后,它才歡快地朝母獸飛奔而去,再未回頭。
“這是什么”林風致摸著自己眉間問道,她沒有什么異樣感。
祁懷舟看著一臉懵然的她,道“這是獸印,靈仙之獸認主亦或結侶都以獸印為契。那只異變火猊靈性極高,它喜歡你,所以給你下了獸印,待它成年之后,會循獸印回來找你。真是傻人有傻福。”
前半句話還聽得林風致挺高興,后半句話讓她臉色一沉“誰是傻人”
祁懷舟只一震衣袖,催動千演鳥朝著更高的山巒飛去。
“得加快速度了。”他道。
“要去哪里”林風致問道。
“昆虛殿,你也該正式召見宗門弟子了。”祁懷舟遙望遠山道。
已經過去三個月,快到與幽瀾山約定的日子了,她得盡快上手。
林風致蹙眉,一下子從結丹的喜悅回到現實難題中,她得扮演上神秋月明。
她正兀自思考著,千演鳥忽然間劇烈顛簸起來,晃動的幅度比剛才她操縱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祁懷舟在搞什么
她回神望去,只見祁懷舟正單手按在鳥首之上,滿面凝重的望向遠方。
昆虛宗宗門第一主山,昆虛殿所在山巔上,籠罩著一團黑沉厚云,數道電光如同蛇般游竄其間。
四野的靈氣像被抽空般,千演鳥內部失去靈氣,難怪不穩。
發生了何事
那雷云看起來非比尋常。
林風致的心情隨之發緊,正想發問,卻見一道驚電劃破雷云,直直劈在了昆虛殿上。
她看得目瞪口呆。
這昆虛宗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嗎一宗主殿遭遇天打雷劈這樣的事,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作者有話要說驚不驚嚇不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