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奉懵住誰我
胡孛兒瞪大雙眼看他,壓著嗓門你果然對人家姑娘做了啥少胡扯張君奉似不信,又伸頭往前看,真是我
看了那姑娘好幾眼,他眼神漸漸不太自在,卻遮掩一般,口中故意賣弄道“也是,我堂堂河西豪族張氏之后,有人愛慕也不古怪。
穆長洲面朝前方,迎著吹來的風,忽而笑了笑。
張君奉跟著看過去,就見舜音轉過臉,像是自言自語了什么,忍不住問怎么了沒什么。穆長洲已舉步往外,胡孛兒趕緊扶他往前。
陸正念臉紅得快說不出話來,忽見張君奉過來了,眼還在朝自己看,前面就是軍司,不對,是總管,連忙屈身見了個禮,轉頭便走“我、我去找我父親。”
舜音見她自另一頭繞著遠去,回過頭才看見穆長洲已走來。
剛走近,他就自胡孛兒手中掙出手臂,朝她伸手。胡孛兒馬上識趣地走開。舜音眼一動,走過去扶住他,往寺外走。
馬車已經備好,勝雨挑著簾子在等候。舜音扶著他登上車,剛坐穩,手忽被他抓住。穆長洲低聲問“你剛才最后一句說什么”
舜音一愣,回味過來“你聽見了”她看了看他眼,有些懷疑,這么低也能聽見
穆長洲唇邊帶笑“聽見了。”
舜音頓時耳邊一熱,先前聽到陸正念說完,她轉頭悄悄自言自語了一句還不如穆長洲竟讓他聽見了。
車駛了出去,穆長洲隨車一晃,抵近她,忽而低語“我還是更愿聽你喚我二郎。”舜音瞥他一眼,轉開臉,故意說“我那是以為你少又狡詐。”穆長洲適可而止,不說了。
車外,胡孛兒打馬隨行,到此時還在瞄身旁“看不出來啊。”張君奉跨馬在旁,翻了個白眼,一本正經地干咳兩聲。
至東城門附近,正趕上一名守城兵卒騎快馬而來,攔在車前,高聲報“城外有吐蕃使者趕來,請求入城拜見總管,已
等候兩個時辰
隊伍停下,舜音聞聲看出去,又看身旁。
穆長洲斂眸坐了一瞬,說“就在城上見。”
舜音探身出車我去見。
穆長洲拉了她一下“我與你一道去。”
胡孛兒和張君奉也顧不得打趣了,一前一后下馬,快步上了城頭,看下去時手里都按了刀。
早些時日已聽巡視兵馬來報過,有吐蕃使者一路繞道趕來,他們沿途嚴密監視,此時對方才到城下了。
城外積雪未化,四處雪白,只有馬踏出的路徑泥濘細窄。
城門處停著一小隊人馬,馬上的人個個著皮裘、系毛帶,辮發戴帽。為首的使者高持出使節杖,用漢話喊聽聞涼州總管新任,特來拜見,請求入城
胡孛兒剛粗哼一聲,瞥見身后兩人,讓開了。舜音扶著穆長洲登上了城頭,松開他胳膊,攏一下披風,走過來,朝下方望去。
下方使臣看到個女子,似是詫異,臉色狐疑。胡孛兒高喊進什么城見到總管夫人了,可以滾了
吐蕃使者按手見了禮,擠出笑“我等還未見到總管,獻上賀禮,上次的戰事也需商討。”
胡孛兒怒罵“還有臉提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