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想不起來,自己為何會對于佩產生裂痕,明明最初的時候,他是那樣欣賞于佩。原來欣賞也會變質。
李勤年嘴角泛起苦笑,抱著最后一絲希望,他開口“于佩,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
于佩沒回答。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兩人結束談話,于佩從辦公室里出來,八卦的同事們圍上來朝她打探和李老板都吵了些什么。于佩笑著應付兩句,并沒有將轉所的事情吐露出來。
這天她神色如常回到家中,卻被謝屹一眼看出不對勁。
你怎么了謝屹坐在沙發上,盯著她的臉,嚴肅地問。
于佩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偽裝得極好的臉,不明白謝屹是從哪里看出她的不對勁。
她想否認,想起白天里遇見手表店經理章伍樺的那番話,又將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回去。這倒是個試探的好機會。
須臾間,于佩已經在心里打好主意。
她走上前,無精打采地癱坐在沙發上,連平時準點要看的電視連續劇也懶得看,一雙眼睛空洞無神望著天花板,滿臉寫著“我有事”。
這模樣惹得謝屹心里震驚至極。
于佩極少表露出這樣無助的狀態,更何況是在他面前。
謝屹一動不動盯著她,語氣放柔幾分發生了什么事情
于佩癱坐在沙發上,看也不看他一眼,只長長吁了一口氣,眼睛無焦距地盯著上方,幽幽地將今天律所的事情復述一遍。
“我要轉所了,做得不開心也沒必要再待下去,再待一陣子,我和他恐怕就沒可能這么體面地分離。
現在這個時刻是比較適合的機會,再拖一陣子,芥蒂加深,雙方恐怕要鬧得很僵。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李勤年讓她考慮考慮再考慮,這些都是虛的。她做了決定,從來不是誰可以勸住。
“只是”于佩突然嘆息道“我現在也沒有更合適的律師所。”
謝屹愣住。
他覺得現在這樣的于佩有點陌生。
于佩的脾性他不說完全了解,至少比身邊大多數人都了解,于佩什么時候愿意在別人面前示弱了
理
智告訴他,這不太對勁。
目光觸到于佩微微皺起的眉頭,所有理智頃刻間都拋之腦后。這個時刻,他最應該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謝屹起身,合上客廳里透進絲絲寒風的窗戶,拿了一條薄毯圍在于佩周遭,溫聲道“我以前有個生意伙伴,是在工地認識的,我帶著他炒股,帶著他賺了第一桶金,后來為了一單小生意,決裂了。”
于佩還在觀察謝屹聽到她話之后的反應,沒想到卻聽起謝屹突然談論往事。她稍稍皺眉,沒打斷對方的話,只默默聽著。
“除了許志遠之外,我與他最交好,當時大家都年輕,都抱著對生活最大的熱枕,對未來最大希望,想要在這座城市打下一片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