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軟又白,抵著時還有個小小的肉坑。
再一次被鎮壓的幼崽連眼睛都瞪大了,顯然他對于aha的力量很難置信。
在不信邪的幾次嘗試后,幼崽非但沒有從手指的桎梏下爬出來,還累得自己滿頭大汗,剛剛干燥的發絲又濕答答地貼在了腦門上,像是個可憐的落湯小雞仔。
而作為成年人的愷因就這么靜靜看著,直到小幼崽徹底翻騰不動后,他才側身躺好,給對方掖了掖被子。
蜜色的手格外強勢地捂在了幼崽的眼睛上,任由掌心被纖長的睫毛剮蹭著,手的主人卻不受任何影響,只道“睡覺。”
他想,算了,還是給管家和女仆長養吧。
閉著眼睛的愷因不曾入睡,他的精神力依舊張揚著,正無聲地觀察著幼崽的狀態出于精神力鏈接中的感應,他知道這個新生的孩子狀態不錯。
而作為觀察對象的小蟲母則在黑漆漆的掌心下轉著眼睛,誕生之初便毛茸茸的睫毛在aha的掌心里掃來掃去,微紅的嘴巴不滿地撅了撅,剛準備吐個口水泡泡表達不開心,就被早有預料的aha捏成了鴨子嘴。
愷因“再吐口水,打你屁股。”
打屁股是什么意思剛出生的小寶寶怎么可能理解呢他只知道什么是好玩而已
吐泡泡好玩嗎
幼崽告訴你,吐泡泡當然好玩
于是等愷因剛剛撒開手,有著小叛逆、小脾氣的幼崽立馬張嘴,沖著離自己幾厘米的手指吐著口水泡泡,那副氣鼓鼓的樣子就像是即將爆炸的河豚,連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夜色下,aha赤金色的瞳孔閃了閃,像是蟄伏的野獸,眼底浮現出攝人心魄的光芒他覺得,自己應該給不聽話的幼崽樹立一下規矩。
下一秒,原本被捂著眼睛、平躺在床上的小蟲母被翻了個面兒,在他還茫然無措的時候,“啪啪”兩巴掌挨上了胖乎乎的屁股,聲音倍兒響、力道近乎于無。
那條肉粉色的蟲尾顫了顫,末端往后微翹,似乎在感受著先前的觸感。
嗯好像不太疼但是
就在愷因以為自己教育成功的時候,哼哼唧唧的哭聲再一次響起,等他把幼崽重新翻過來時,那雙烏黑的眼瞳已經蓄滿了眼淚,正大顆大顆地往下流。
幼崽“嗚嗚嗚”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愷因
我根本就沒用勁啊
疼嗎其實不疼。
但被拍了屁股的小蟲母就是單純地生氣,他一想到自己打人打得自己疼、還被按住拍屁股,原先的惱就變成了受不得丁點兒委屈的嬌貴脾氣,根本無需醞釀,就轉著眼淚花花、大張旗鼓地訴說著aha的罪行。
他就是這么嬌氣,仗著精神力深處感受到的寵溺,正一步步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幼崽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他只是想知道你寵他有幾分罷了。
如果問愷因的底線在哪里,那么他會說,他畫在哪里就是哪里。
對于冒犯了自己的貴族,他的底線會主動抬升,像是不得被冒犯的大魔王,稍有不稱心如意的,那么倒霉的絕對是那些不長眼的家伙;而對于懷里的幼崽,他的底線似乎在一降再降,直到現在愷因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底線扔在了哪個犄角旮旯里,還給踩了幾腳。
看著手底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家伙,aha認輸似的把對方抱著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伸過俊美的臉,低聲道“好了,別哭了,給你出氣。”
說著,蜜色的大手捏起幼崽蜷起的小拳頭主動往自己的臉上砸當然,愷因很注意著力道,他甚至無比幼稚地捏著嗓子配合道“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