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白了他一眼,道“不懂不會直接問啊”
她比男人要更共情視頻里的女生,沒經歷過的人,永遠體會不了這種時刻,無法逃脫只能祈求對方會放過自己的無助倉皇。
“媽的,真純純傻嗶。”她低聲咒罵道。
男人無奈地發著消息,抽出手輕輕拍了拍她。
游艇上,一群年輕男女笑容洋溢,享受著大洋彼岸的海上風光。
身姿矯健的青年正要往水里躍起,有人舉著手機匆匆跑來,“吳少有人給你發消息,帶消息提醒的”
他不耐地嘖了聲,但還是轉身接過手機點開手機。
隨后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勾起嘴角嚯了一聲。
典雅園林中。
旗袍美女低眉順目地彈奏古琴,在她前方青石磚鋪就的空地,一個看起來十歲卻神態嫻靜沉著的女孩,正隨琴音行云流水地舒展身軀。
忽然一陣喂喂喂的急促鈴聲響起。
還沒等旗袍美女皺眉,女孩臉上已經浮現無奈笑容,走去涼亭拿起手機,一邊擦著紅彤臉蛋上的汗珠,一邊點開手機。
同一時間不同地點,十來人收到了這個視頻。
隨后又收到連漪的一條文字消息。
“想搞事,有多大鬧多大。”
不論所處白天還是黑夜,不論手上做著什么事,這些人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一致興奮,勾著嘴角便啪嗒啪嗒地飛速點擊屏幕。
一通通電話撥打出去,一條條消息發出。
而這時,連漪已經隨著前邊兩人走到二層的一間房間門口。
只是站在門口,都能聽見從門里傳來的爭吵聲。
或者更應該說是單方面的宣泄情緒。
何副校在手搭上門把手時,忽然扭頭看向連漪,臉上的表情嚴肅,認真道“這位同學,你想好了嗎。”
門外的三人,只有甄秋月還以為何副校問的是,連漪做沒做好面對那幾個學生家長的準備。
連漪心里很清楚,她其實對這位何副校沒什么惡感。
在其位、謀其政。
這位何副校傳達的訊息很簡單,盡管幾個男生對甄秋月做出霸凌行為在前,但
你還手了。
那么就是你的不對。
何況,甄秋月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里嗎
他們可還都渾身是傷呢
你不肯叫來自己的家長,監控后半部分重要的內容缺失,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既然四個男生都一口咬定,就是你伙同甄秋月設套后毆打他們。
既然他們的家長在社會上都有著一定的地位,態度強勢要求追究,而你,而甄秋月,沒有他們會鬧,又不是完全占理。
“那么”
“經過剛才的表決,我再重復確認一次此次的處理結果。”
“予以甄秋月同學勸退處理,并派李老師陪同她及其家長,與另外四位男學生的家長商談賠償一事。”
“予以李慶水同學記大過一次處理,予以趙銘同學勸退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