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呢,也不需要你說什么,只要配合我就行”
因為車型的緣故,車上空間門算得上很寬敞,但謝泠有些手足無措地抵著靠背,被迫揚起下巴,以極近的距離和連漪對視著。
身上的安全帶被她勾起攥住,即使司機把車開得再平穩,都會有顛簸的時候。
謝泠耳根通紅,下意識偏過臉,喉結不自在地輕滾,“怎么配合”
“你能不能看著我說話,躲什么”連漪索性用空著的另一只手捏住謝泠下頜,逼迫他與自己對視,笑容洋溢地盯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看。
“別忘了,你可欠著我人情債呢,這玩意兒不好還,你要是不答應也行,反正我不吃什么以后一定報答這套,你要是不答應,以后永遠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所以,別在我面前有任何勉強,行就是行。”連漪語氣滿是不講道理的專橫。
謝泠看著她,以這樣被強迫的姿態,他恍神間門,只感受到清清淺淺叫不出名字的花香,像是裹挾在她呼吸之間門,隨著暖流輕輕將他包圍。
“我知道。”謝泠嘴角微抿,下頜與脖頸相交處,連漪帶著體溫的指腹和掌心與之相觸。
說不上究竟是因為她的力氣沒輕沒重,還是別的原因。
謝泠隱約感到有些炫目,不由得閉了閉眼,低聲道“我會配合你的。”
“呵。”
連漪得意地笑了下,她眼底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渾然忽略自己此刻正和謝泠的姿態有多曖昧,毫無邪念道“這就對了。”
“記著,到時候不管我說什么,你都只需要不否認就行,頂多和你拉個小手什么的,別給我臨時掉鏈子,否則”
她想了想,好像也沒什么能威脅到謝泠的地方,于是有些不滿地蹙起眉。
“嗯。”謝泠維持著被她卡住下頜的姿勢,仰著臉,眸光不知為何好像泛著濕潤,“還有嗎。”
這么配合
連漪狐疑地看著他,見他臉龐都因為被自己一時興奮控制住他別多嘴的動作,而導致一陣紅意暈染,便良心發現地松開。
不用再上脅迫那套,連漪也就坐了回去。
她一臉琢磨神色道“其他的嘛,估計也沒了,反正你就把自己當成擺件,唔要是他們問你話,不想回答的你直接擺出平時的表情就可以了。”
按照謝泠平時的表現,雖然還不至于冷冰冰得像個死人臉,只是給人有些難以接近的距離感。
但對于連父、連母,或許還有些其他人而言,這簡直就是一種挑釁。
連漪想到這頓時一挑眉尾,總算看謝泠勉強順眼了些。
“但為什么一定要我假扮你的男朋友”謝泠說出心中疑惑,話出口后,他看見連漪的眼眸瞇著危險的神情。
“我不是想推脫,如果你不想回答,就當我沒有問過。”
連漪輕哼一聲,沒有說話。
她知道,連父對于聯姻的事還沒徹底死心。
商人總是喜歡計較利益得失,她做這件事情,要遠比學生之間門所想的有錢、肆意妄為復雜得多。
學校當然不希望真的出現一個學生將幾十名學生起訴的情況發生,哪怕事出有因,而她也站足了道理。
望海能夠屹立在云海,成為頂尖重點中學,人脈不可謂不廣,他們能夠找到在連德成面前說上話的人,這本就不是一件多難的事情。
如果連德成想要阻止她起訴,并不需要專門將她叫回老宅,直接向黎溪萊她媽施壓就行了。
不這么做,就是還有商量的余地。
而這個余地,自然是需要連漪靠犧牲某些方面,來換取她想要做成這件事。
連漪在接到電話的一瞬間門,就想通了這些。
她不想和顧一嶼那個沒腦子的家伙訂婚,倒不是對他本人有什么意見,雖說確實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