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把手縮了回去猶豫了不到三分之一秒選擇還原剛剛的動作把風早振往懷里抱,單手蓋住他的眼睛,“不用害怕,沒事的,什么都沒有發生。”
風早振已經醒了,撲騰著抓住膝丸的衣服爬起來,身上蓋的外衣隨之滑落下去,“鶴丸”
鶴丸國永雙手抱胸挑眉,“主殿真是嚇到鶴了啊。”
說好的散步,怎么招惹來一個麻煩家伙。
膝丸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
髭切把衣服重新穿好,打了個哈欠伸手把膝丸懷里扶著他肩頭往后看的風早振抱起來團進懷里,頭放在他肩上,“惣領啊”
鶴丸國永覺得牙癢癢,“把主殿還來啊髭切”
淺金發色的太刀把兩只手舉起來捂住耳朵,聲音軟綿綿的,“聽不見哦吶鶴丸,嫉妒別人可不好,因為嫉妒會讓人化為惡鬼的,無論為人或者刀還是寬容大度一些吧”
鶴丸國永瞳孔地震,指著髭切氣得手都有點抖。
他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刃
膝丸抽抽嘴角,沒有搭話。
他感覺氣氛怪怪的。
“髭切殿,我要回去睡覺了。”風早振無情地把髭切捂住自己耳朵的手拿下來,開始探頭找自己的木屐。
因為是迷迷糊糊睡過去的,他也不知道木屐脫在哪里了總之不在腳上。
“主殿,我來吧。”穿過腋下,鶴丸國永伸手把他抱了起來,仍然是很標準顯然有特地進修過的抱孩子姿勢。
茫然地眨眨眼,風早振順從他的動作靠上去,“我的鞋”
“這里。”膝丸伸手把木屐遞給他,看見鶴丸國永接過去才松手。正準備去拿短刀,對方已經毫不猶豫轉身離開。
活像身后有洪水猛獸。
“鶴丸”膝丸欲言又止。
“吶鶴丸”髭切語氣仍然是甜甜的,站起來把手放在嘴邊對鶴丸國永揮手,“要照顧好我們的惣領大人哦”
鶴丸國永走得更快了。
他肩頭的小孩倒是很開心地對他們揮手,“髭切殿膝丸殿明天”
鶴丸國永轉過一個轉角,遠離的聲音逐漸微弱到幾乎沒有。
付喪神優秀的聽力仍然能聽見兩人聊天的內容,膝丸禮貌性不去打探把滑到地上的外套撿起來拍打上面的灰塵和花瓣,重新穿好,再拿起本體刀“阿尼甲,審神者的刀還在這里。”
“我知道哦。”髭切笑瞇瞇地把自己的刀也掛回去,伸手把短刀拿起來一起掛到腰間,“明天再還給他也來得及吧看鶴丸那么急匆匆的樣子還真是有趣呢”
膝丸的直覺說自家兄長絕不會那么單純,但是一晚上擔驚受怕擔心他被追上來的大家毆打都已經費了他許多精神,只能揉了揉額角。
“那明天記得還給他。”
頓了一下,膝丸又強調了一聲,“要原樣還給審神者阿尼甲”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丸很討厭哎。”髭切把手背在身后自顧自走了,“呀,剛剛有聽見惣領的話嗎”
“哪一句”膝丸遲疑,雖然他不去聽但也是聽見了他們聊天的內容的,說出來會不會不太禮貌嗯那兄長也應該能聽見不用問他才對
“一期一振什么的”髭切語氣上揚,“我們的惣領大人似乎對那位一期殿的印象很好嘛,還會在夢里也叫哥哥”
“那明顯不是在叫我們本丸的一期一振吧,阿尼甲”膝丸吐槽道,跟了上去,“前幾天鶴丸不是找過我們去開會嗎”
“唔”髭切捏著下巴望天,“哎呀,想不起來了嘛嘛,不重要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