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什么事情都覺得無所謂啊阿尼甲”
膝丸吐槽著跟上,忽然發現前面的髭切停下腳步不動了,便跟著抬頭看過去。
和泉守兼定盯著髭切腰間的短刀表情復雜,“髭切你”
“有什么事嗎和泉守”髭切歪頭看著他,“沒有事情就隨隨便便擋在別人面前會讓人很困擾哦雖然我不會因為這個就對同僚拔刀的。”
“一般人也不會就為了這個拔刀吧阿尼甲”膝丸說道,身體很誠實地上前兩步站在兄長旁邊手扶住刀柄,“是和泉守啊,有什么事找兄長嗎”
和泉守兼定盯著那振紅白相間很有辨識性的短刀看了半天,側身讓開道路,“沒事。”
“沒事的話我們就回去了,還有不要隨便擋住別人的路又什么都不說啊”髭切茶金色的眼眸含著盈盈笑意,聲音依舊甜蜜,“我不保證下次不會做什么事情哦。”
“阿尼甲也少說兩句吧”膝丸很頭疼。
“你們也背叛華浮大人了嗎”
兩人走出去幾步才聽見一聲詢問,又重新轉身看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和泉守兼定。
頂著兩振老刀具有壓迫性的視線,他再次重復了一遍,只是聲音艱澀,“連你們也背叛她了啊。”
領口被抓緊了,后背接觸墻面傳來悶痛感,打刀沒有反抗只是垂眸盯著胸口握住布料的手笑出了聲,“髭切你在干什么,想斬了我嗎”
髭切不笑了就容易顯得他的面容過分冷漠,另一只手扶在刀柄上拇指推住接近出鞘,語氣卻仍然是軟綿的,“啊呀,在激怒我嗎,和泉守”
“我說了,不保證下次不做什么事情哦”
“阿尼甲”
“兼先生”
仍然是近乎同步的急促喊話,膝丸與堀川國廣對視一眼,分別撲上前去抱住自家刃后退幾步盡可能隔出安全距離。
二對二,分別站在回廊兩端對視。
“放開我啦,操心丸。”髭切拍了拍膝丸繃緊的小臂,站直了才懶洋洋地打個哈欠,又掛上所有人都熟悉的笑容,“我只是跟和泉守玩玩嘛,別這么緊張,我怎么會隨隨便便把自己人當做鬼砍掉呢”
膝丸松開了手但仍然表情緊繃站到他右前方,如果兄長突然出刀的話在這個位置他還能阻擋一二,“請不要開玩笑了,阿尼甲。”
和泉守兼定也推開滿臉緊張的堀川國廣,整理自己散亂的衣襟語氣很隨意,“嗯,只是和髭切開個玩笑大家怎么都這么緊張好啦堀川,不會有事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剛剛只有他和髭切兩人在場的話
對方真的會選擇折斷他再隨便把碎片藏到什么地方,甚至藏都不藏直接丟在原地離開,髭切的殺氣告訴他對方真的會這樣做。
髭切一直都是一振很危險的刀,毋庸置疑。
堀川國廣偷偷抹掉眼淚走到他身前才重新開口,“嗯,我知道的,兼先生。”
如果真的信了的話,為什么會選擇站在這個位置
但兩人誰都沒開這個口,只是靜靜看著對面仍然面帶微笑的太刀付喪神,他甚至仍然臉上掛著笑容。
完全看不出剛剛有想殺人的動機。
“哦呀哦呀”慢悠悠的傳來擊掌的聲音,三日月宗近穿著他平日覺得太過繁瑣幾乎不會在本丸穿戴的華美衣飾從里側走出來,身邊跟著滿臉緊張的今劍。
“髭切殿,膝丸殿,還有你們”他歪了歪頭,眼中新月浮現,“這么晚了,在這里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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