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赤井千鶴加,
是一個超能力者。
從出生開始我就知道我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五歲那年我第一次覺醒了超能力,隨著年紀的增長,我的能力變得越來越強,但是我很少使用它們,也拒絕探索更多的可能。
我知道我能做到的遠遠不止這些,但如果我還能繼續變強,成為全知全能的存在,
我還算是人類嗎
如果我可以做到一切,無視任何挑戰和危險,蔑視所有的存在,
我還會有感情嗎
我極力地壓制它們的成長,它們也竭力想要突破我的防線。
最終,我還是輸了,在17歲那年。
那個清晰的預知夢讓我窺探到了世界的真相。
原來這個世界早就被暗中安排好了軌跡,原來我的家人他們的人生都由不得自己,原來我的超能力并不是我的對手而是我對抗命運的籌碼。
世界意識并不是戰無不勝的,他有致命的薄弱點。
在這個時間線內,父親已經因為追查羽田叔叔的案件而失蹤,但世界并沒有對他的行蹤做出具體的安排,也就是說,只要父親和家里以及組織失去聯系,就會判定為失蹤,她完全可以操控這點,這個劇情點過去后,父親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他們面前出現了。
她解決了追蹤父親的殺手,給父親改變了容貌,安插了一個全新的身份。
千鶴加用意識體告訴他,絕對不能暴露他真實的身份,最好不要在家人面前出現,其他隨便他怎么活動。
“我要醒來了爸爸,不然秀吉會擔心的。有什么事隨時叫我,我都會到的。”
看著透明的懸浮在自己面前的女兒,赤井務武覺得這么多年的世界觀都有點搖搖欲墜,最后還是接受良好地隔空摸了摸女兒的頭,“你自己也要小心,還有,我愛你。”
“我也愛你,爸爸。”千鶴加的身體慢慢消散在空中,她知道她做的這些都是有意義的。
走著瞧吧,世界,看看誰才是贏家。
倫敦好久才出一次太陽,陽光親吻她綠草如茵的故土時,赤井千鶴加醒來了。
她是被耳邊嘈雜的聲音叫醒的,成千上萬人的心聲在她的腦子里翻騰。
[吵死了]
赤井千鶴加感覺自己的頭都要裂成兩半了。
她抓起床頭的鬧鐘和自己的鍺戒指進行位置交換,戴上戒指的時候,整個世界才終于安靜下來。
她起身下床,手在床頭柜輕輕支撐了一下,就聽見轟的一聲,看過去,柜子已然四分五裂。
赤井千鶴加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最后還是理智地沒有嘗試跺一下腳會怎么樣,默默地把人類可以做出超越正常范圍的事更改為常識,比如妙齡少女一腳踢飛兩米大漢,自由駕駛享受飛車激情,超級足球等等。
看了眼死無全尸的床頭柜,赤井千鶴加在心里坦然地說了一句合理,并準備用回溯把它調整回一天前的狀態,結果出現在地上的卻是一堆原生態的材料。
[完了,做過頭了。]
雖然爆發式增長的身體素質讓赤井千鶴加有一種四肢是剛剛安裝上的感覺,不過還好她適應的很快,并且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不干擾正常生活了。
在腦中仔細過濾了一下新增長的能力,她默默地吐槽道,
“可以一發轟炸一座島的高能粒子炮到底有什么用啊,毀滅世界嗎”
赤井千鶴加在自己的大腦里繼續探索,終于在角落里發現了一個隱秘的旋鈕式開關。
抱著試試的心態把旋鈕調到最小,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經回歸到了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拿下戒指,聽到的也僅僅只是到樓下去倒水的秀吉的心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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