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钚白鼻尖通紅,襯得臉頰皮膚更加玉潤,他長相精致,情緒在臉上表現出來更加博人眼球,暗含著委屈和壓力,看起來怪好欺負的。
金獅掃了幾眼劇本還給他,看著他兔子一樣通紅的眼睛,“有什么哭不出來的”
冷冷淡淡,不像是說戲,倒像是挖苦。
席钚白悶頭不說話,金獅直接從小陳手里拿過那袋酸奶餅干,撕開扔進嘴里。
席钚白有了反應,但敢怒不敢言。
金獅眼中含著他,“看什么”
席钚白看他一眼又被他身上的氣場震懾的收回目光,嘟嘟囔囔“不是給我的嗎”
金獅那張天神般的樣貌上不為所動,而是低頭看著他的窘迫,虎牙咬碎餅干。
“再哭不出來,酸奶餅干都給你吃了。”
五分鐘很快過去,席钚白再次就位,吳導盯著顯示屏,注視畫面的一舉一動。
這一次席钚白的情緒跟得很好,看著手中的書信彷徨震驚再到聲淚俱下,他站在那里拿著信的手止不住顫抖,看得周圍工作人員都為之哽咽。
江厲鳴站在金獅旁邊,看著金獅眼中目露不忍,調侃他,“這位先生,請你不要腦補自己死了,他在哭你。”
金獅目視前方,“氣氛到了,由不得我。”
江厲鳴
狠人。
雖然金獅嘴上這么說,但江厲鳴還是能感受到他身上的莫名低沉,不是因為被哭戲的氛圍渲染,而是自身情緒的漩渦。
眼睛盯著顯示屏的席钚白,仿佛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自責懊悔。
這次一條過,吳導臉上終于有了笑臉。
“小席,剛才我說話有點重了,你別放心上。”
席钚白搖搖頭,“不會,吳導。”
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好險,剛才臺詞差點說成了誰殺死了酸奶餅干。
金獅在導演喊“過”后就帶著助理離開了,江厲鳴沒注意他什么時候走的,畢竟對方走不走關他屁事。
今晚有熬大夜的戲份,大部分演員凌晨才能下戲。
休息時間江厲鳴回了趟休息間,想趁機小瞇一段時間養神,回去路上卻碰見了金獅助理小李。
江厲鳴看見他,神情意外“你沒和金獅一起走”
小李摸摸頭,解釋說“我剛才回去了,現在又來一趟。”
獅哥在門外車里等著呢。
他手里拎著黃油紙袋,“來送酸奶餅干。”
江厲鳴瞧了眼,記得剛才金獅片場吃了席钚白的酸奶餅干。
但小李手里有兩袋。
“一袋給席钚白,一袋給我”
小李尷尬流汗,“不是,兩袋都是給席老師的。”
江厲鳴“”
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里和金獅的聊天窗口,快速打字發了消息出去。
江厲鳴“你sha人被席钚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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