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荒唐享樂,耳鬢廝磨,過去不知發生了多少回。
燕知微的吻是蜜水,溫柔又甜美,是安撫也是勾引,不帶過分的占有欲;楚明瑱卻更強勢些,按著他的脊背,迫使他完全墜入他的懷中,反復碾壓,索取,吻的時間也被無限拉長。
他們短暫分開,喘息深深,彼此眼神還拉著無形的絲線。喘息平復了,又低頭,唇重新合在一處。
耳鬢廝磨后,氣氛也頗有幾分曖昧。
楚明瑱批閱奏折到半夜,正是不清醒時,結果被燕知微黏上來,又是勾引,又是親吻,磨了好久。
他洗了把臉,用布巾擦拭干凈面上的水,又調試了呼吸,才恢復了平日的鎮定。
燕知微卻占了他書房唯一的坐榻,整理自己被揉皺,甚至被撕開些許的紫袍,心情明媚地哼著歌。
倒不知道,是誰占了誰便宜。
“臣妾的探望,陛下喜歡嗎”
燕知微又揶揄他,甚至手指點著自己濕潤的紅唇,伸舌輕舐,嘶了一聲,“破皮了”
楚明瑱的發冠早就被他扯了,一頭濃墨似的發披散,他邊整理被扯亂的衣襟,邊從屏風后走出來。
他本該是尊貴無匹的人物,看似端莊威儀,風度翩翩;實則唇色艷紅,眼角也緋如桃花。
他無奈道“朕真給你啄死了。”
燕知微曲起修長的腿,雙手攏著,還沒忘記他本次來探望時的關鍵道具“陛下勞苦,記得喝湯,知微端了好久。”
楚明瑱無法,把他帶來的補湯一飲而盡,身體徹底熱起來了。
燕知微眉眼清麗婉約,如月宵花霧,乍一看是個神仙中人;但他這妖妃做派,著實放肆極了。
他伸臂,勾下帝王的脖頸,若有若無地吹著枕邊風,句句體己“陛下夙興夜寐,一心為百姓著想,才從不耽誤朝堂要事。可惜,有些蠹蟲把持朝政,不讓陛下的政令傳達到底下,卡住了關鍵環節,如此,怎能不可恨。”
他正說中楚明瑱的心事,得到帝王頷首,“當然可恨。”
燕知微摸準了他的弱處,再接再厲,“陛下如此操勞,可不能損了龍體,知微心疼您,想替您分憂。”
“如何分憂”
楚明瑱聽出他溫言軟語下流淌的野心與欲望,但他心情好,也沒否認,只是順著他的話說。
紫衣的天仙丞相垂下眼睛,掩蓋住眼底的光芒,紅唇附耳。
“陛下宮里,沒個體己可心的人,既然知微做了陛下的貴妃,愿為陛下分憂。”
景明帝為給國庫省錢,精簡了宮中機構,也放歸不少到了歲數的宮人,整個皇宮維持的宮人數目,是歷朝歷代來最低。
陛下正值壯年,但六宮無人。中宮無后,不辦千秋。上無太后,不辦萬壽。很是節約宮中用度。
當然,景明帝后宮沒個主子也麻煩,宮務都是他親自敲定。
為了節約時間,免得擠占朝堂大事,他開人開的狠,畢竟,宮人越少越好管,不折騰。
燕知微看中的,就是這個權力的空白。
“知微啊知微,你就是吃準了,朕不會拒絕你”楚明瑱低頭,揉著他的后頸,淡淡笑道。
帝王也沒有明確說同意或不同意,道“想管六宮,替朕分憂,就先得了解情況。愛妃,在宮里走走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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