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感受到了她略微無助的眼神,“我帶她去吧。”
他走在前面,從溫窈的視野看肩膀很寬闊,很高,比她高上很多,差不多有一米八多。
客房里干凈敞亮,墻壁上掛著油畫,布置得很有文藝氣息。
靳邵禮很自然地代入她家長的角色,“以后就把這兒當成自己家。”
家么
溫窈有些遲疑,“可以么”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模樣讓靳邵禮更生了幾分惻隱之心,他“嗯”了一聲,“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訴我,就當我是你親哥哥。”
親哥哥
這回,溫窈沒乖乖點頭。
在靳家沒呆幾天,靳家上上下下都對她照顧有加,最照顧她的人非靳邵禮莫屬,他給她買了很多日用品,不知道她需要什么,甚至還給她買了臺配置很高的電腦。
他不知道年輕人喜歡什么,以為她也愛玩游戲。
除此之外,靳邵禮抽空就會問她需要什么、住得習慣與否。
之后溫窈重新回學校上課,前段時間雖然請假了,但課程少的緣故,影響并不大。
等暑假回到靳家時,她沒想到會那么快遇到自己那個名義上的未婚夫。
那天她晚上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對面的房間里傳來一陣響聲,聲音還很大。
她坐起來,仔細聽了一會兒,聽到那人指揮的聲音,“我繞后了,上上上。”
“上啊,你會不會玩。”
“你實在不行去修佛吧,現在學不殺生了是吧。”
溫窈被這聲音吵得毫無睡意,她原本還以為這房間還挺隔音的,沒想到
猶豫了片刻,她拿出耳塞,但仍舊能聽到聲音。
溫窈睡不著,最后還是忍不住光腳來到對門的房間。她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靳野從里面打開,“誰啊”
等看到門口人的模樣,他怔了怔。
一個很小、很柔弱、很可愛的妹子,一雙鹿眼怯生生的,看向人的時候讓人不忍心說任何重話。
于是他放低了音量,“你、你有事嗎”
“我我要睡覺,你可以小聲點嗎”
“行。”
“謝謝。”
等小姑娘走了,他才想起要問對方的名字。靳野倚在門口,想了想,又反應過來,這除了他那個未婚妻還能是誰,不過看起來好像也沒有那么討厭。
這是第一面,第二眼是她第二天早上起來,站在陽臺上的時候看見院子里站著兩個人。
靳野站在靳邵禮面前,一點昨天晚上語音里拽的樣子沒有了,遠遠看著像個孫子。
靳邵禮垂眼,只是冷淡地站在那兒,靳野頓時說不出話了。
“哥,爸和爺爺這樣就算了,你怎么也這樣”
“我怎么樣”
靳邵禮單手插兜,遠遠地溫窈聽不見他們對話的內容,只看見他一直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有些不怒自威的意味,壓迫感十足,也難怪靳野怕他。
他手里夾著根煙,火機“啪嗒”一聲在他臉上映出火光,眼神也隨著煙霧上升朦朧了幾分,像霧氣氤氳的湖。
溫窈覺得奇怪,她不太喜歡男生抽煙,可第一次見到有人抽煙這么好看。
她就那樣站在陽臺上悄悄看了許久,等到樓下保姆進來和她眼神對上時,她慌亂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