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菀看著女人和貓狗,還真像是幸福的一家呢。
“時候不早了,為什么不回家”女人聞聲抬起了頭,看到了這個來路不明的少女身后跟著一個中年男人。
這個人長得有幾分熟悉,她好像在那里見到過。
“他不許我回家。”女人說,“叫了很多人。”
盧菀看著她,女人覺得這個少女看上去很親切,但是沒來由的覺得眼睛發酸,好像要掉下眼淚來。
“那人好像能請的的確都請了,弄的家里跟個世博會似的。”秦瓊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來,“喂,你說什么,他給我們又上香了。”
“我怎么感覺再不了事,這家伙能把自己熏死呢。”他掛上了電話,盧菀抬著頭看著上面的窗子,“穢好像滲進去了。”
“他雖然搞了不少邪門的東西,但是本質上他這個家還是和公廁沒什么太大區別的。”中年男人平靜地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能完工。”
盧菀上了樓,鏡頭里看到了另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樓道里,看到他們上來,抬起了一根手指,擺出了一個噤聲的姿勢,然后三個人坐在了樓梯間里。
“那個,”盧菀壓低了聲音,用氣聲說,“我叫盧菀,實習家神。”
“尉遲恭,門神。”對方也用氣聲說,將手伸了過來握了握,“女同志啊,幸會幸會,這是開始搞直播了啊。”他看向了鏡頭,然后伸出手來理了理頭發。
“平時就這么蹲著么”盧菀低聲問。
“差不多吧。”尉遲恭答道,“介意我抽根煙么”
“萬一被他聞到了。”秦瓊看了一眼房門,然后自己搖了搖頭,“點了那么多香,估計啥也聞不到了。”
尉遲恭對此表示贊同。
盧菀很想說她不太喜歡抽煙,但是想想好像在這里蹲著也怪無聊的,她反正也不用擔心二手煙了,所以她選擇不發表意見。
尉遲恭點了根煙,然而情況好像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他一根煙剛抽了一半,就聽到了屋里傳來了一聲慘叫。
然后男主人的鬼魂走了出來,和三個人中門對狙面面相覷。
“艸,這是什么冥場面。”有觀眾忍不住感慨道。
“迫真冥場面。”
“真正的冥場面。”
“所以二位是”他問道。
“門神。”白衣少女好心地介紹道,甚至準備安排他們握握手。
“你們明明來了,就在這里坐著”男主人詰問道,這是一個蒼白虛弱的男人,小雞仔一樣瑟瑟發抖,然而卻帶著一股戾氣和狠勁。
尉遲恭將煙按滅了,抬起了一雙眼睛看向了對方,男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股非凡的寒意,后退踉蹌了一步。
“你食人香火,不幫人辦事。”他喃喃地說,渾身上下估計只剩下嘴還是硬的了。
一只手撐在了他頭上的位置,身經百戰,彪顯史冊的武將巨大的身影將他整個籠罩在了里面,尉遲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后笑了一聲。
“老子留在這里,說明不介意你為非作歹,也不介意你殺貓殺狗,也不介意你打老婆。”他笑著說,似乎在講一個好玩極了的笑話,“所以老子當然也不介意你的死活了。”
“所以還有別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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