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皇后娘娘心地善良,對她們全都這么照拂。
而且皇后實在太美了,最開始與皇后不熟時,她們都以為像這樣挪不開眼的美人,不管是地位還是長相,肯定是極難相處的。
可一通接觸下來,才知皇后娘娘實在溫柔可愛,只對她們道那一句“別難過,本宮為你撐腰”,她們便已經在這張臉面前束手就擒。
這樣的美貌,別說嫉妒了,她們覺得自己連嫉妒都不配。
每次皇后開心之余,那一顰一笑簡直讓人挪不開眼。
戚延真是瞎了,才會放著這天底下的絕世美人這么糟踐。
沒一會兒,溫夏懷中皆是梅枝,都快抱不住。
一時間,園中皆是輕愉笑聲。
卻忽聽一道委屈女聲闖入其中。
是侍寢到今晨,剛從乾章宮歸來的榮嬪。
“請皇后娘娘安”
“娘娘,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皇上又冊立了一個美人,那美人真是非常矯情”
榮嬪說起昨夜之事。
她奉命前去侍寢,照舊與往常一樣,只候在寢宮外殿,可站了一個時辰才發現戚延不在寢宮,正從外帶回一個美人。
那美人有幾分姿色,身材婀娜,妝容靚麗,被戚延領入寢宮,稍后戚延也傳榮嬪前去。
榮嬪受命為那美人彈奏琵琶,那美人便在御前起舞。
“拋的媚眼那叫一個俗,庸俗”榮嬪忿忿不平“后半夜我便跪在殿中的,那美人留在了寢宮。我跪太久了,早晨癱在地上睡著了,還是被那美人咳嗽喚醒的。瞧她那高傲的姿態,還跟我炫耀腰酸腿酸,真是不知羞恥”
“皇上封她為麗嬪,不跟我們一個宮,還給單獨賜了宮殿。”
眾人聽著,皆安慰榮嬪,也好奇交談起“腰酸腿酸,難不成真跟我們不一樣,皇上真臨幸了她”
“如今這勢頭,恐怕極有可能”
眾人忿忿議論。
鳳座上,溫夏神情未見波動,可還是沒有忘記戚延前些日說的廢后。
她撫弄膝上梅花,指尖有意無意地輕觸花瓣,像在數著梅開幾朵,也像在難過又迫切地祈禱雙眼快些復明。
她今日只是略施粉黛,儀態稍有幾分病倦,卻也只能像往常每一日聽到冊立新人一般,只應該拿出皇后的端莊大度,微微抿唇靜聽。
聽眾妃嬪交談完后,道“那便要準備迎接這位妹妹了。”她囑咐白蔻按照嬪位為這位新人準備一應物什。
幾位妃嬪都在安慰溫夏。
溫夏輕抿微笑,總是從不介意,也從不難過的模樣。
她一貫便是這樣的脾氣,即便生氣了難過了也不會大吼大叫,說話總是溫柔軟糯,無法讓人拒絕這帶著甜的態度。
溫夏道“今日不如就到這里吧,皇上冊封的圣旨也該來了,本宮回宮去迎接圣旨。”
眾人目露關切,朝鳳座跪安。
溫夏剛回到鳳翊宮,便接到吉祥來傳的圣旨,是戚延將美人陳氏封為麗嬪,賜居一座偌大的富麗宮殿,要溫夏派人過去清掃布置。
如往常每一次冊立新人一樣,溫夏事無巨細交代宮人。待日落后,倚芳宮那邊安排完畢,才換了藥紗回歸自己的時間。
“我又想作畫了,不知我此刻是何樣貌。”溫夏臨窗而坐,淺碧色裙擺迤邐一地,托著腮囑咐香砂“去傳個畫師來吧。”
白蔻此時回到鳳翊宮,強忍著一腔怒意“娘娘,那麗嬪也太不懂規矩了。她說她侍奉皇上身體不適,無法過來向您請安,竟這般不把中宮之主放在眼里”
溫夏慵懶支著下頷,寬袖自腕間滑褪。腕腮,膚若凝脂。纖長手指攏了攏袖擺,也斜攬臂間輕紗,她一笑置之,無所謂再計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