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星野“嗯。”
他的意思是你可以拿給我看看,誰知道,女孩說完這話,直接兩手交叉抓著自己的羊毛衫下擺就往上掀
她的動作帶起里層乳白色的秋衣,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細腰。
真不把他當外人啊
展星野腦子嗡的一聲,在她繼續露出內衣之前,面紅耳赤地撲過去按住了她的衣服“等等。”
許西檸在他懷里蛄蛹蛄蛹,掙不出來,在羊毛衫里悶悶道“怎么啦阿野”
展星野說話都加速了“有屏風,你去屏風后面換。”
許西檸頓了一下,腦袋從衣服里鉆出來,笑嘻嘻地撓他下巴“哎呀呀,小展同學害羞啦我們什么關系啊你還害羞,真拿你沒辦法。”
女孩嘖嘖了半天,像個對年輕人工作態度很不認可的老同志,繞去屏風后面了。
展星野松了口氣,坐在被子上,抬起眼
說是屏風,但卻是個木質的雕花鏤空屏風。
順著樹枝和飛鳥的紋路,從鏤空的地方影影綽綽能看到暗色的打底褲筆直滑落,踏出一雙纖長的腿。
垂到腰間的金發隨著動作搖晃,隨著掀起的上衣,隔著鏤空的地方朦朧望見后背凹陷處漂亮的腰窩。
素白纖細的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過來。
“雖然我是很喜歡粉色啦,但這件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許西檸整理著泳衣從屏風后繞出來,“臥槽阿野你怎么了”
青年像是被擊斃了,閉著眼,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他走得很安詳,沒有任何痛苦。
晚上他們吃了一頓口味頗為正宗的懷石料理,直到主廚出來一邊鞠躬一邊阿里嘎多一邊高高興興地和他們合影留念。
許西檸說師傅您是東北的吧,師傅一驚,說你咋知道的捏,我尋思我也妹有口音,害想假裝是地道日本人呢。
許西檸一會兒功夫跟東北大哥聊得風生水起。
大哥熱情地拉她到露臺上,跟她指了路,說順著酒店后的石階往上爬,二十五分鐘的山路,上面有這里最大的天然溫泉湯池。
只不過他們來得不巧,頭兩天下了大雪,必經之路上有一小斷木橋被積雪壓斷了,不安全,所以攔著不讓游客上去。
許西檸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遠處云霧繚繞,露臺旁邊的茶桌邊,溫南森正微笑著和老許喝茶聊天。
男人碧綠的眸光像山間溫柔的霧靄,不經意地落在女孩身上,多停留了一會,醞出一點兒無奈的笑意。
深夜。
許西檸像個小賊一樣,泳衣外面披著浴衣,浴衣外面披著一件大羽絨服,拉低了帽子,躡手躡腳地踩過長廊,木板在她腳下發出輕輕的吱呀聲。
“許西檸。”旁邊的過道里傳來輕輕的一聲。
許西檸自己心虛,嚇了一跳,轉頭看去。
男人上前幾步,從拐角的陰影處走進光里,檐下搖晃的風燈照亮他俊秀的面孔和溫潤的綠眸“這么晚了,怎么不早點休息。”
“溫老師啊,”許西檸松了口氣,“我房間網不好,在附近找找信”
“你想自己去山上的湯池。”溫南森微笑著戳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