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童然,”一個娃娃臉的青年主動和顧輕言打招呼,“早就聽隊長說過你,這次終于見到真人啦。”
顧輕言愣了下“說起過我”
“對啊,我們之前一起在青訓營的時候他總是唔唔唔唔”
童然話說了一半,嘴上忽然被人蒙了塊紙巾。
楚山野有些陰惻惻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就你長嘴會說話。”
顧輕言挺好奇童然沒說完的那一半,但看著童然被楚山野人工靜音還朝自己擠眉弄眼,猜測楚山野是不是說過自己什么壞話。
等童然開始撓人的時候,楚山野這才放過他,將捂過他嘴的紙巾順便丟進了垃圾桶。
“我靠你殺人啊”童然鬼哭狼嚎,“救命啊,打野殺隊友啦秋季賽我絕不再幫你守藍區”
“那你就從大名單上滾下去,”楚山野冷冷道,“一點職業精神也沒有。”
他說著,將一直拿著的那件隊服披在顧輕言肩上“今晚有點冷,你披著吧。”
杜興賢和其他幾個俱樂部的選手站在他們身后,大氣不敢出一聲。
夭壽了。
閻王爺怎么今天又是給人剝蝦又是給人披衣服的他居然也能這么柔情似水嗎
顧輕言拽了下楚山野的衣角,小聲說“你青訓的時候怎么了”
“沒怎么。”
楚山野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瞥了他一眼,又乖乖把煙塞了回去“和他聊了小時候打斷事。”
他垂眸看著身前的人,輕輕松了口氣。
青訓的時候楚山野和童然一間宿舍,有一次沒藏好,讓童然看見了他放在手機殼里的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正趴在桌上睡覺,半張臉埋在手臂里,睫毛很長,在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像展翅欲飛的蝴蝶。
那大概是高三時期的顧輕言。
童然當時八卦之魂就被點燃了,抓著楚山野問他照片上的人是誰。楚山野盯著照片看了半天,垂眸掩去眼中的不甘和落寞,最后只聲音淡淡地說
朋友而已。
ngu的基地離這家小龍蝦店鋪不遠,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可顧輕言怎么也沒想過他們會在別墅區買一棟房子當訓練基地和宿舍。
“那邊是e的隊員,對面是的,”杜興賢給他介紹,“他們沒放假,平時我們說話都得注意點,別吵到他們。”
顧輕言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你們俱樂部這么有錢嗎”
“據說我們是全k最有錢的俱樂部,”杜興賢聳了聳肩,“反正隔壁戰隊天天摳摳搜搜的,好像飯都吃不起了一樣。”
楚山野站在樓梯上看著顧輕言和杜興賢說話,半晌重重地咳了一聲。
杜興賢一抬頭就撞上了隊長好像能吃人的目光,賠了個笑臉“我話多,我反省,我看劇去了。”
他說著就一溜煙地從顧輕言身邊逃走,再沒多說一個字。
顧輕言跟著楚山野上了樓,推開門后發現宿舍里意外地很整潔。
和記憶中他的習慣有些不一樣。
他印象里楚山野是個不太會整理自己房間的小孩,高中時每次去隔壁給楚皓補習,楚皓都會看著房間里的一地雜物擰緊眉頭“楚山野從來不知道自己收拾東西,亂死了。”
不知什么東西被丟在他懷里打斷了思緒,他低頭,看見了一瓶草莓酸奶。
“晚上吃的東西太油了,如果鬧肚子,”楚山野說,“這個還挺好喝的,嘗嘗。”
顧輕言擰開蓋子喝了一口,目光將屋子里的陳設打量了一遍,目光忽地落在床前擺著的電視上。
電視開著,上面登錄的是stea的付款界面。
“你買雙人成行了”顧輕言挑眉,“玩了嗎”
楚山野在電視前的地毯上坐下“剛買,沒玩,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