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好敷衍”純云羅說著,自己又笑了起來,“算啦算啦,看在你一貫喜歡裝酷的份上,姑且原諒你。”
“”
你有資格說這個話嗎
雖然抱著這樣的念頭,佐助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出于對眼前這家伙多年的了解,他知道,現在接了話就什么都完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純云羅卻忽然咳嗽了起來。她咳得那么厲害,整個身軀都佝僂起來,發出像是把自己的內臟都嘔吐出來一樣的劇烈咳嗽聲。她纖細的脊背弓了起來,像是一張滿張到快要崩潰的弓,不住地顫抖著。
“昨晚沒睡覺的報應來了吧”
雖然這樣嘲諷著她,佐助還是伸出手去,習慣性地拍撫著她的脊背。
“藥師兜那家伙的醫術還是不行啊。”他說,“怎么越治越厲害了。”
“咳咳、咳咳咳要是讓兜聽到的話,可是會生氣的哦”
純云羅抬起頭來,語氣里帶著些許笑意。手放下去的時候,佐助看到她的手心有著血的紅色。只是一瞬,很快便隱沒在了和服的衣袖之下。
“”
佐助的手無聲地攥緊了。
片刻之后,他移開了視線。
“今天就不要出門了。”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壓抑著些許怒意,“哪里都不許去。你就躺在這里好好休息。”
“咳、咳咳你什么時候學會這樣命令的語氣了啊,佐助”純云羅瞇著眼,“而且還是用在我的身上”
“”
“算啦,看在弟弟終于長大的份上,姑且聽你一次吧。”
純云羅聳了聳肩,笑瞇瞇地擺了擺手,掉頭朝室內走去,只是,在臨走時她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他,黑色的眼睛像是鏡子,倒映出他一個人的身影。
“不要做蠢事哦,笨蛋弟弟。”她抱著胳膊說。
宇智波佐助只是回以一個冷笑。
“誰會做啊。”他說。
純云羅點了點頭,無可無不可地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門。
木質的拉門在他眼前合攏了。
“”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緩緩回過身去。
他的手壓在自己的草薙劍上。許久都沒有移開。
片刻之后,他從長廊上消失了蹤跡。
數分鐘后,少年已經站在了大蛇丸的實驗室中。營養槽的冷光落在他的臉上,將少年的臉龐映襯得格外冰冷。
“找幾個人,和我一起去木葉。”
他如此對大蛇丸說。
宇智波佐助知道,自己的姐姐總會讓周圍的人變得無條件溺愛她,圍繞在她周圍的家伙們一個接一個都成了笨蛋,只知道縱容她,完全不會思考怎樣才是正確的事。
所以,他才不能成為那樣的笨蛋,更加不可以縱容她。
“除了綱手以外,還有一個最優秀的醫療忍者在木葉。”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如此陌生,而又如此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