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智波鼬的面前,他們還能有什么其他的結局嗎
“您不該逃走的。”宇智波鼬平靜地說,“三代大人保全了木葉的榮譽與自己的體面,您卻玷污了它。”
“所以”團藏古怪地扯了扯嘴角,“你現在是要來代替木葉聲討我了嗎,木葉的叛徒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緩緩地抬起手來,刀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光。
“不。”他說,“我只是來讓您盡到自己的責任。”
作為木葉的“根”,守護木葉的責任。
“哈”志村團藏用力拄了拄拐杖,猛然發出數道風刃來,“別小瞧了我們這些老家伙啊,小子”
滴答。
滴答。
宇智波鼬慢慢將刀收回到鞘中。
他回過身去,沒有再看倒伏在地的無頭尸體一眼。
就像是那是什么完全不重要的東西一樣。
他提著志村團藏的人頭,慢慢地走出了這個黑暗的洞窟。
數也數不清的尸體倒伏在他來時的道路上,黑漆漆的,如同驟然死去的鴉群。有一個人的身體從黑色的兜帽下露了出來,面具脫落到一邊,顯出其下蒼白而年輕的一張臉。
幾乎還可以說是孩子的臉。
宇智波鼬的腳步頓了頓,他稍稍弓下身來,替那個孩子把面具戴正了。
和純云羅一般稚氣的面龐就此隱沒在染血的面具之下。
他繼續向外行走,越過尸體,越過血河,越過似乎永無止境的黑暗。
在步入黑夜的前一刻,宇智波鼬停下腳步,召喚出了自己的烏鴉來。
他將已經不再滴血的人頭封印進卷軸,掛在了烏鴉的脖子上。
“去帶給佐助。”
他說。
烏鴉撲棱著黑壓壓的翅膀飛走了。
而黑發的青年回過頭,長久地注視著黑暗的洞窟。
黑色的火焰驀地燃燒起來,以摧枯拉朽之勢一路焚燒到最深處,在永不熄滅的火焰面前,一切都熊熊燃燒起來,直到最后一點殘渣也燃燒殆盡之前,這火焰絕不平息。
天照。
鮮血沿著蒼白的面龐滑落,宇智波鼬猛地捂住嘴,脊背深深地弓了起來,無聲地顫抖著。
“哥哥把大家殺光以后,有銷毀他們的眼睛嗎”
“那太可惜啦。木葉村的人一定會把大家的眼睛都挖走的。”
“畢竟,這么好的東西誰都想要嘛。”
回想起最后在志村團藏身上看到的那些眼睛,宇智波鼬的手指驀地收緊,幾乎要陷進肉里。
鮮血沿著他緊閉的眼睛,沿著他的指縫淅淅瀝瀝地滑下,如同嬉笑的詛咒。
詛咒是鮮紅的。
和妹妹天真而殘忍的嬉笑一樣,是鮮紅的。
“純云羅”
宇智波鼬呢喃著妹妹的名字。
“純云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