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提納里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摩挲著下巴,露出一副思考的神情。
生論派學者立刻仿佛受到了什么鼓舞似的,一口氣將他的猜測全都說了出來“剛才他們一進來就偷偷摸摸找了個角落,哪個正經學者會在聽提納里學長講座的時候專門找角落啊。”
那可是提納里學長誒
在校時期學長的成績便十分優秀,雖然現在看起來年級仍然不大,但已經是現任巡林官了,他們生論派很多人都靠著學長留下的筆記活過考試的
提納里學長之于生論派,就如同卡維學長之于妙論派,都是考試的救星
所以,怎么會有人不好好聽學長的講座啊,生論派學者一臉鄙視地想著。
“唔”
從來沒有好好聽過提納里講座的時歲仿佛有被內涵到。
“他們坐下沒多久,就開始聊個人信息,從年齡開始聊起,中途還聊到了種族、住址、飲食狀況”因論派學者一一細數方才聽見的內容。
越數他越覺得不對勁,怎么會有導師連自己學生的基本信息都不清楚
甚至這位自稱“導師”的,還看過學籍檔案,這些內容檔案上面都應該有填寫,不然不可能通過教令院的審核。
一定是相親沒錯了
難道剛才的
話都是在騙他真是可惡,他一定要揭穿這兩人的真面目學者再一次暗暗發誓。
可惜他來得太晚,只看見這兩人偷偷摸摸坐到角落,并沒有聽到兩人之前的對話,要不然肯定能獲得更多的信息。
“他們甚至還看過學籍檔案,提到了房產,想要同居。”生論派學者最后振聲說出了結論,“這明顯就是要組建學術家庭啊。”
“唔,聽起來很有道理呢。”聽到這里,提納里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如果已經到了查檔案想要同居的地步,那的確是有很大可能要組建學術家庭了。
“提納里,你怎么也跟著這樣啊。”
時歲一眼就看出了提納里根本沒信那位學者的話,比起聽信他人,提納里更相信自己驗證。
如果提納里真的認為這是真的,那第一件事絕對不會是附和,而是向自己求證。
“你知道我最近收了一個學生的事情吧”時歲哭笑不得地和提納里解釋。
“嗯”
乍一聽聞這事,提納里還有些驚訝,“這個嗎我還沒有聽說過。”
他常住道成林,很少來到須彌城,平時也都雨林中巡邏,很少去聽過路人帶來的八卦消息,除非有類似于阿扎爾倒臺,艾爾海森成為代理賢者這樣震驚須彌的消息,否則很少會傳進他的耳朵里。
而類似于教令院知名學者新收了一位學生這種消息,自然算不上什么大消息。
唔,如果賽諾沒有申請休假的話,平時往來于須彌城和道成林之間,或許會和他提起朋友們的近況,比如卡維回到了須彌之類的。
但可惜,賽諾近期也沒在須彌城,甚至連時歲回到須彌也是今天在講座上看見了對方,提納里才知道的。
“哼”
聽見提納里的回答,生論派學者仿佛找到了什么有力證據,冷哼了一聲,相當不屑“不要再說什么師生戀的鬼話了不可能騙到我們提納里學長的。”
“你們剛才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和腳這樣那樣,我都看見了”
生論派學者也不太確定這一點,畢竟他只是隱隱約約看見的,并沒有很清晰,但這不妨礙他理直氣壯,畢竟剛才這兩人確實拉拉扯扯來到了角落
位置。
“哪樣哪樣了”時歲一臉疑惑,他和阿帽有做出什么“這樣那樣”的舉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