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時歲臉上真心實意的疑惑,因論派學者本就不確定,現在也開始懷疑起來,但他并不愿意在崇拜的提納里學長面前表現出不靠譜的行為。
于是他含糊地略過了這一點,然后指向另一個有力證據“看他的帽子都還在你懷里。”
“可是”時歲臉上的疑惑更加明顯了,他舉著大斗笠遲疑道,“這只是帽子而已,并不是褲子啊。”
這算什么證據
“哈哈哈”
聽到這里,提納里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時歲,你和賽諾真的完全不一樣。”
一個只是正常說話都會讓人發笑,而另一個,嗯,就算是講笑話也會讓人懷疑那到底是不是笑話。
“時歲”
聽見提納里的稱呼,生論派學者一臉震驚地看向時歲,仿佛不敢相信一般,“您就是時歲學長嗎”
雖然他對于時歲完全不熟悉,但也知曉對方是近幾年畢業速度最快的學生。
在畢業越發困難的現在,這已經足夠教令院學生們討論很多年了。
更別提他還有交好的因論派學者,從對方那里聽說過不少關于時歲的事情。
據說,在妙論派學者們和生論派學者們將卡維學長和提納里學長留下的筆記奉為珍寶的時候,因論派也終于找到了時歲學長曾經看過的書,上面一片空白,因論派學者一片哀嚎。
他實在無法想象,怎么會有人的書一片空白,這給他印象太深了。
“如果是時歲學長的話,最近的確有新收學生的消息傳出來。”因論派學者狐疑地看著時歲,似乎仍然不肯相信,但又夾雜著若有所思。
“沒想到你會愿意收學生,原本以為卡維會更早一點的。”提納里好奇地看了散兵一眼,“是這位嗎”
“對。”時歲點了點頭,看向散兵道,“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生。”
“他的名字叫阿帽,對你的講座很感興趣,以后要麻煩你多多關照啦。”
“你好。”散兵
看見提納里,乖乖問好,眼神卻下意識朝著對方的耳朵看去。
他記得之前自己劈過對方的耳朵
“你好阿帽,很高興認識你。”提納里點了點頭,笑著回應道,“如果你對我的講座感興趣,歡迎隨時來聽,希望下次”
“絕對沒有下次了”時歲斬釘截鐵地保證道。
他下次絕對不來聽提納里的講座。
“只要你認真聽,我還是很歡迎的。”提納里無奈地嘆了口氣。
“嗯嗯嗯。”時歲趁機想要將這個話題帶過去,“走走走,好久沒見面了,我請你吃飯。”
“所以,你們真的是師生”生論派學者聽著幾人相談甚歡,甚至還打算約飯,摸了摸腦袋驚訝道。
他記得時歲學長的學生名字就叫“阿帽”,完全能和眼前這兩人對應上,又有提納里學長佐證,好像是真的誒。
已經拉著提納里快要離開的時歲面露無奈,轉頭道“我已經解釋很多次了。”
“抱歉抱歉,這次真的信了。”生論派學者滿臉的歉意,格外誠懇。
一直等到三人的身影走出講座現場,他這才“嘶”了一聲,面露怪異“居然還真的是師生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