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希有“那你怎么能確認那是他偷的”
“實不相瞞,”老者道,“存放玄鐵的那個房間,乃是我的臥房,近月余都只有王勸在此打掃過。昨晚有人見到,他從我的房間里偷著溜出去,而我的玄鐵,也極有可能是在那個時候丟的。”
何希有越聽臉色越冷,知道后來,已經是面無表情。
他道“你可知道自己的玄鐵是何時丟的”
老者“應該就是昨晚。”
“你上次看到是什么時候”
老者“”
他聽出何希有的意思,說道“我又何必為難一個少年”
“既然你已經放在臥房三月之久,這三個月你可曾每天確認它是否還在”
老者“我何必如此”
“如若沒有,你又如何確定就是月余內打掃過你房間的王勸偷了你的東西”何希有咄咄逼人道,“怎么就不會是早就被人偷走了”
老者“我”
何希有卻不待他回答,便道“王勸在哪兒,帶我去找。我聽他來告訴我。”
老者猶豫須臾,然后叫了個人,說道“虛春,你可知道王勸的家在哪兒”
剛才門口的那個男孩走了進來,低頭行禮“徒弟知道的。”
老者站起身來,何希有這才看出他蹩了一只腳。
老者說道“我行動不便,就由虛春送何大郎走一趟吧,只是我一介老匹夫,并無必要為難一個少年,我不知道這個少年與你是何淵源,只是此人人品存疑,絕非善類,何大郎還請小心相處。”
何希有轉過身來,禮貌卻冷淡地說道“我自有斟酌,不必費心。”
何希有雖然說得痛快果敢,其實心里也有點打鼓,他畢竟不確定這個男孩是不是他要找的那個人。
只是王勸這個名字,聽來確實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虛春一路上偷偷地打量著何希有,他剛從門外偷偷聽到,這個面貌清秀的男子是何家的大兒子,那個和鄭二郎定了親的人。
鄭二郎是什么樣的翩翩君子,京城的少男少女們無人不知。
因為他不愛坐轎,每日去國子學念書時,總愛騎馬,虛春也曾經有過驚鴻一瞥,實在是英俊瀟灑。聽說他的文章做得很好,皇帝也曾因為他的功課夸獎過他,當時鄭二郎坐在馬上往下掃了一眼,何等的意氣風發。
虛春當時便想“是什么人才能和他一塊過日子呢”
就是眼前這個人嗎
虛春看到何希有踩了什么臟東西,他趕緊跳開,嘴里說了句聽不懂的話。
何希有“我靠,狗屎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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