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狼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人類真是種恐怖的生物。
擺著一副笑臉,竟然會想出如此可怕的主意,還實施了出來。
并且時間超過一分鐘
他沒有看到那只小狗有多可憐嗎
他沒有感受到小狗痛苦的眼神和抗拒的情緒嗎
森芒沒有,他習慣了。
每次都這樣。
森芒毫不留情地伸手掰開麥克白的嘴,仔細檢查狗狗的牙齒情況,結果很好很健康。
他滿意地點點頭,幫麥克白抹掉嘴邊的泡沫,口中有理有據,“你錯過了狗狗刷牙日,已經接近三個星期沒有刷過牙了,如果不是偷偷溜出去,我早就幫你刷干凈了”
“躲是沒有用的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麥克白痛苦地閉上眼睛,不想接受現實。
森芒捏了捏狗狗的肉,示意站在遠處的幾只大狗狗,“你看看亞歷山大它們的牙多干凈,待會你就能它們一樣干凈了。”
亞歷山大偏頭避開了小主人的目光。
不止是它,在場狗狗都假裝看不見聽不到,甚至有的跑遠了好些距離,隔得老遠的再回頭觀察狀況。
直接把“隔岸觀火”四個字大大寫在了臉上。
沒有哪只狗狗敢上去幫麥克白的忙,萬一惹火燒身,小主人興致上頭,弄得自己也被迫刷牙,就得不償失了。
小主人什么時候都很好很可愛,除了強迫它們刷牙的時候。
這是全家狗狗的共識。
就連亞歷山大,也在這刻走遠了幾步。
“結束了,結束了。”森芒顯然也知道這項活動被所有狗狗嫌棄,但牙不能不刷,總比到時候去寵物醫院看牙醫好。
“不要不開心了。”森芒看著狗狗可憐的模樣心里有些內疚,出于補償心理他開始給狗狗順毛按摩,還哄它,“沒有多久,很快的,就短短幾分鐘而已。”
“仔細聞聞。”
“有沒有覺得自己口氣里充滿了清新的葉子香”
麥克白有氣無力地應付他,“嗚”
另外一邊,胡谷添和狄遠赫行走在有些泥濘的路上,濕潤的泥土在他們的鞋底留下了厚厚一層泥巴。
前方地圖上的山徑小路被堵塞,只能靠人一步步重新探尋出新的路,他們不得不走走停停辨別方位,狄遠恒沒有跟他們一起,他和森芒在一塊。
所以出來探路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在山野和森林中藏著無數的危險等著過往的旅行者,特別是在雨后,蛇類出沒,毒蘑菇在潮濕的泥中冒頭,原本普通的山路,變成了險峻的上山路和危險的下坡路。
只有善辨蹤跡、反應迅速的人,才能希望善始善終地走完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