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幾天坐在車里太久了。”
“你們今天下午要去騎馬,如果還有精力。”烏恩臣說,“說不定會和另外一個團的人撞上。”
“你們站著干嘛呢,現在去吃飯了”狄遠赫剛回來,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下午要去騎馬呢。”
說著,兩個人的目光相撞。
“盧師兄”
“遠赫”
面前的人是狄遠赫已經畢業兩年的師兄盧泓立,兩個人頭一次在學校以外的地方見到對方。
“師兄,你怎么在這里”狄遠赫很驚訝。
“這應該是我的問題,等會。”盧泓立拿出手機看了眼日歷,“現在你就放假了嗎”
“學校沒別的事,我就沒待了。”狄遠赫說,“原來下午要去騎馬的人是你們。”
“我和我公司的人出來旅游團建。”盧泓立說道,順便提出邀請,“下午要一起嗎,人多更好玩。”
“下午要一起嗎”狄遠赫轉頭問在身后落下幾步的弟弟。
“不要。”森芒打了個哈欠,“我想睡覺。”
“他”盧泓立眨了眨眼睛。
“我弟弟森芒。”狄遠赫做了個簡單介紹。
盧泓立剛想說兩句,便被一旁經過的姑娘吸引了目光。
一只鷂鷹安穩地停在姑娘修長的手臂上,鷂鷹深淺不一的羽翼襯得姑娘更加俊麗,她的眼睛映出半邊天空。
“哇。”盧泓立一句話也說不出。
“媽,之前買的藥放哪了”烏恩雁帶著鷂鷹掀開了帳,“鷂鷹又把不能消化的毛吃下去了,我得讓它把毛吐出來。”
“在雜物架上吧。”她媽媽皺著眉頭,起身翻找了下,“它怎么和貓一個樣啊。”
“可能投錯了胎。”烏恩雁嘆了口氣,“貓要吃化毛膏吐毛,我在想著待會要不要給它吃點不能消化的東西,然后和毛一起吐出來。”
“先試試藥吧。”媽媽從一個盒子里找到了藥,遞了過去,“它的消息夠靈通的,你剛回來它就知道了。”
“今天一見面它就送了半只老鼠給我。”烏恩雁接過藥,“可能是覺得我這么大個人養不了家。”
“它真的很關心你。”媽媽笑謔道。
“衷心感謝,送禮就免了。”烏恩雁擺擺手離開了。
注意力半點沒有看呆了的游客身上。
“師兄。”狄遠赫喊了他師兄一聲,“你同事喊你吃飯了。”
盧泓立這才回過神來,“啊好。”
“小雁下午客人多,你騎馬好,過來當個教練嗎”一個中年大叔隔得老遠扯著嗓子大聲問烏恩雁。
“來”烏恩雁爽朗地答應了,“那晚上你請客嗎”
“請”大叔哈哈地笑了兩聲。
盧泓立聽到了自己心臟跳動的砰砰聲。
救命,這個聲音好像響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森芒的目光也像他一樣追隨著烏恩雁,不過他的重點是那只站在手臂上的鷂鷹。
原來哥哥真的沒有騙人,這里真的有人會訓鷹。
事實證明,很多人想騎馬的想法更多是想要實現年少時期策馬天下的夢想,多數是葉公好龍,過足癮拍照留念就完事了。
這個下午狄遠赫看著這群長期坐在辦公室的人們繞著草原騎馬。
從神情變化可以看出來,他們被這項有益健康的運動折磨了兩個多小時,表情從開始的興奮激動,變成了平穩,直至精疲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