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還有補救的機會了
紀奚眼睛一亮,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似的,渾身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遲來的深情比草輕賤,原主對程頌安進行這么慘無人道的折磨,哪怕是條狗都受不了想要咬下她一塊肉,如果她一反常態去地下室把人放出來,再低聲下氣一陣道歉,鬼都不信紀奚是真的改邪歸正了。
她現在要想一個好辦法順其自然地把程頌安給放出來,可是女主性格那么倔犟,腦子也不是被驢踢了,怎么可能會不起疑心。
“容媽。”
紀奚喊了一聲,正在打掃衛生的容媽跑了過來,問紀奚有什么吩咐。
“程頌安”
畢業多年的紀奚頭一次磕巴了一下“她今年上幾年級啊”
“夫人”
容媽愣了愣,對于從紀奚口中聽見“程頌安”這個名字十分詫異“夫人,您不是一直都叫她小賤人嗎,怎么今天變了稱呼”
紀奚臉色一黑“”
“你不用管那么多。”
“程小姐今年十七歲,馬上就要升高三了。”
紀奚聞言擺擺手,示意容媽下去。她摸出手機熟悉了一下設置,然后點開了某黃色購物軟件,精準無誤地搜索到了一整套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習題冊。
“都上高二了啊,馬上就要高三了,上了高三就要高考了,光做這些題可不夠用啊。”
紀奚饒有興致地搜索了好幾套模擬試卷,她又想到程頌安學習好智商高,于是又下單了幾套競賽題。
購物完畢后,紀奚丟下手機,懶蟲一樣躺回沙發上。
她摸索著路線回到臥室,站在落地鏡面前盯著自己這張臉看。和原先的容貌幾乎沒什么變化,但是下頜線和五官仿佛被精修了一遍。
紀奚打開自己的專屬大衣櫥,里面掛著各種名貴價格不菲的禮服,她甚至都找不到幾件休閑衣褲。
只不過恕她品味和原主相反,紀奚就喜歡簡單的裝束,她瞧著柜子里閃瞎眼的鑲鉆長裙,默默掏出手機點開了小黃魚軟件。
要不還是掛到小黃魚上二手賣掉吧。
紀奚挑了一件看起來沒那么土大款的連衣裙,顏色是深紫色,看起來有些老氣,可是穿在紀奚身上卻顯得得體沉穩,她站在鏡子面前擺了個姿勢,活脫脫典型的東方美人氣質。
第一次和程頌安見面,紀奚暗暗告訴自己不要緊張,可是她的指尖卻深深地掐進了掌心。
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紀奚模擬了一下和程頌安的第一句話,緊接著她就泄氣了。
實在是沒什么話好說的。
她并不是什么高冷人設,但是在程頌安面前,秉著說多錯多的原則,紀奚還是決定做一個高冷的面癱后媽。
紀奚踩著高跟鞋,扶著地下室的樓梯扶手,纖細的身影逐漸埋沒在黑暗中,噠噠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愈來愈近。
地下室的門開了,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她蹙了蹙眉,目光精準無比的掃射到了蜷縮在角落里的瘦小身軀,像只可憐兮兮的怯弱小狗。
程頌安在里面呆了一天一夜,渾身上下的感官全部放大,尤其是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