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奚瀾譽這長相,他在大學時一定是許多女生偷偷暗戀的對象。
奚瀾譽聞言,默了幾秒,并沒有立即開口。
寧枝清楚他這反應一定就是有,她立即身體往他那側傾斜,抱著奚瀾譽胳膊撒嬌,“求你了老公”
如果不是日漸親密,他一定不知道她也會有這樣纏人的時候。
奚瀾譽眼眸微動,手臂忽用力,將她往懷里一帶,笑而不語。
這條小道是這附近的必經之路,奚瀾譽雖整體穿著偏休閑,但他那在商場浸淫出的強勢氣場并未減弱半分。
只消看一眼,便知他絕非大學生。
與之相比,寧枝瞧上去則青春得多,短款羽絨服,牛仔褲配長靴,長發披肩,看起來清純又無辜。
兩人顏值高
,非常登對,此刻親昵而行,舉止親密,很難不叫人腦補出一部偶像小說情節。
就這散步的一會兒工夫,沿途便有不少附近的大學生,有意無意地朝他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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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枝微側身,因不想讓人聽見,所以那聲音壓得很低,她嗓音本就帶著股南方的軟糯,此刻更是將那特質發揮到極致,聽得人心里發癢,實在不忍拒絕。
偏她還仰頭看著他,眼眸水汪汪,瑩潤如濯石。
奚瀾譽同她對視一瞬,有些敗下陣來。
他伸手,將寧枝眼睛蒙上,嗓音有些刻意壓制過的緊繃,“別這樣看我。”
寧枝不聽,把他手扒下來,想了想,又在奚瀾譽手心親了親,可憐巴巴看向他,重復說,“我想看。”
奚瀾譽簡直拿她沒辦法,又不舍得掃她的興,只得笑了聲,“等我回去找找。”
寧枝也笑起來,眼眸彎彎,湊過去主動親了奚瀾譽好幾下。
說是這么說,但當寧枝晚上提起這件事時,奚瀾譽正忙著別的要緊事,怎么可能中止去給她找照片。
寧枝“唔”了聲,微微不滿,“你、你答應過我的。”
奚瀾譽將她額角潮濕碎發拂開,不需任何克制地看進她眼里,他嗓音很啞,輕笑聲,居高臨下,透著股不容拒絕的強勢,“求我。”
在這時,奚瀾譽一貫是有些混的。
寧枝氣不過,偏頭咬一口他撐在身側的手臂,然而他小臂肌肉緊繃,她這一口連個牙印都沒留下。后來更是在那臨界點,被迫軟著嗓子,求憐好幾回。
不知過多久,寧枝眼眶紅紅,被奚瀾譽抱在懷里,安撫地親了親。方才那眼淚,在他肩頭落下幾滴,未干,尚有絲淺淡的痕跡。
奚瀾譽披了件睡袍,三兩步下樓,目的地很明顯。
寧枝全程盯著那抹瑩潤,待消得差不多,眼前黯淡一瞬,她下意識摟緊奚瀾譽的脖子。
奚瀾譽被她這依賴的小動作取悅到,柔聲哄,“別怕,有燈。”
寧枝依舊有些怕黑,如今雖然情況好一些,但當真的碰到時,她還是不可避免得有點下意識的緊張。
因而奚瀾譽盡管睡眠很淺,但自從兩人住一起,那房間里的小夜燈就沒關過。
后來他漸漸也習慣那絲若有若無的光暈。
行至一樓,拐彎,奚瀾譽啟開倉庫門。
他將寧枝抱坐到進門處的柜子上,手臂一伸,打開下面隔層的抽屜,撿出一本薄薄的相簿,遞給寧枝,示意她看。
寧枝有些驚喜,“竟然有一整本”
奚瀾譽下頜微抬,意味不明笑了聲。
寧枝心中困惑,翻開的瞬間,她突然明白他在笑什么。
這相簿雖瞧著有些年頭,但里面卻幾乎是空的,只寥寥幾張照片。
他前三十年的人生便被那近乎十年才一張的照片而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