鏤空的小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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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串,變作了裝飾性的項鏈。
或者說手鏈。
小章魚仰頭看著一切,他忽然發現自己可能忽略了反派身上這些黑色黏液的其他用處,或許還能再開發開放
正思考對黏液二次利用的顧郗忽然腦袋一涼,感覺有什么東西套在了他的脖子上不對,章魚哪兒來的脖子
他擠著腦袋下面的軟肉低頭,又用觸手摸了摸
剛剛被賽因弄好的珍珠項鏈被戴在了小章魚腦袋和觸手連接的位置,細絲狀的黏液甚至會自動調整尺寸,正好貼在軟乎乎的粉色上。
顧郗摸了摸自己的新裝飾品,涼颼颼的小禿頭和怕冰的觸手這一刻忽然有些蠢蠢欲動。
“嘰嘰嘰”
雀躍的聲音響起,揮舞得“啪啪”作響的小觸手拍了拍覆蓋在賽因尾巴上的黏液。
“嗯”
有些迷茫的反派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哼,蔚藍的眼珠緊緊盯著小章魚的動作,似乎是在分辨對方行為背后所代表的意思。
見賽因沒理解,小章魚干脆把觸手弱戳進松軟滑膩的黏液里,肢體微彎,挑起來一縷裹住了自己的觸手邊緣,又如法炮制,把剩下幾個小觸手也裹了進去,就像是穿上了黑色的小襪子。
黑色的觸手如同有了生命力,它們緩緩從本體上脫離,一個個卷成了套子的模樣,正正好把小章魚的五只腕足都裹了起來,嚴嚴實實,看著像是穿了好幾層黑絲。
被滿足了一半的顧郗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賽工具人因
父母不在家,性感小章魚火熱乞討中,點擊就看現場織帽子。
兩分鐘后,頂著黑色“針織帽”的小章魚臭美地去奶綠色的溪流邊照了照鏡子,雖然畫面有點兒扭曲,但并不妨礙他欣賞自己的帥氣。
有了黑帽子以后,可比以前粉糯糯的樣子威風了很多
帽子、襪子配套的小章魚這回不再怕風怕冰,他在雪地里健步如飛,懸在半空的三只觸手晃了晃去,支撐在地上的兩個幾乎走出了殘影。
他干脆放棄了搭帳篷的想法,只把東西團成一堆,弄成了一個窩的形狀,打算夜里躺在賽因的黏液里湊合一下。
這趟出行路程上,顧郗不確定要去北阿爾斯洋需要走多遠,但背包空間有限,他只帶了一部分牦牛肉和葫蘆果。因此在食物耗盡前,他們必須找到新的獵物來源,只是
又蹲在賽因腦袋上的小章魚借著昏暗的天光看看四周,根本看不到任何野生動物的影子。
觸手里捏著一塊牦牛肉干的小章魚吮了吮硬邦邦的肉質,堪稱迷你的章魚牙惡狠狠地咬向肉干
嘎嘣。
肉沒被咬下來,只留下一截濕漉漉的水痕,但小章魚卻抖著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好疼
牙快硌掉了
種族改變后的身體變成了軟體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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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小少爺那一嘴吃嘛嘛香的牙都變成了小孩的乳齒,
軟軟糯糯,根本撕不下來一塊肉
這動靜賽因都聽到了。
黏液在落地前一秒接住了肉干,這回賽因把小章魚抱在了自己的懷里,干脆直接上手,撕下極細的肉絲遞在了小章魚的嘴邊。
小章魚的嘴巴很小,圓嘟嘟的像是個小硬幣,所幸賽因撕下來的肉絲大小剛好,顧郗張張嘴就能一口含進去,前不久被硌疼的牙粒又碎又小,偶爾在含肉的間隙會蹭到賽因的指尖。
潮濕的氣息籠罩在他的手指上,那種溫熱感一路蔓延,叫賽因一時間失了神,只著迷地感受著那么柔軟的觸感。
“嘰嘰嘰”
急促的哼唧聲喚回了賽因神志,他一低頭,才發現自己的指尖不知道什么時候那么不禮貌地戳在了小章魚的嘴巴里。
當然,現階段的賽因并不知道什么是“禮貌”。
軟軟的,熱熱的,濕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