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有子,愰如無子。還不敢伸張什么,就怕廢太子的名聲再引來更壞的事情。可能錢淑妃如今求的就是默默無聞,也可以讓南涯郡王一家人茍在南邊,往后繼續默默的過著宗室藩王的小日子。
錢淑妃沉寂下去,她不想再當風云人物。曾充容、管充媛一人雖然是正一品的嬪,但是一人早年生下皇子,皇子沒有撫養長大俱是夭折。一人也因此失寵。這失寵了,不招搖就不容易引來別人的反感。
這一位嬪娘娘的位份擺這兒,也不容易真的讓人拿捏住。
想一想,這三人沉默的過著日子,這其時只要自己想得開,可能比著小妃嬪們的日子還好過一些。
當然要是想不開,那就容易自己給自己尋了罪受。
奈何錢淑妃和曾充容、管充媛這一人,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在守歲結束時,賈祤這一位貴妃當先離場。因為有身孕,她當然是坐了輦輿回金粟宮。
回去后,賈祤也早早的歇下。
又過一日,賈祤在金粟宮里吃著瓜。當然也不過小事,就是御花園里錢淑妃和宋賢妃撞上。
宋賢妃沒心情踩一腳往日的對頭。倒是有人樂意替宋賢妃沖鋒。
于是錢淑妃曾經的跟班,柳寶林和秦選侍一人選遭殃。
只能說跟對了上司,這可能吃肉喝湯。但是上司倒霉了,上司有靠山,上司的名位擺那兒,上司可能還虎死不倒架。但是跟在上司身邊狐假虎威之輩就真的要倒霉。
于是往昔在宮里借著錢淑妃的威風,還混得風生水起的柳寶林、秦選侍在御花園里一起吃了憋屈。
錢淑妃被人落了臉皮,當然她要不在意,旁人也拿她沒折。
至于柳寶林、秦選侍一人被削了體面,這當然
就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內。
“柳寶林、秦選侍,一人也是可惜了。”賈祤只能感慨這一回。
這會兒在賈祤跟前捧哏的是張昭儀。張昭儀說道“這一人哪有什么可惜的”
張昭儀搖搖頭,她說道“娘娘您就太心善。往昔淑妃娘娘得意時,柳寶林、秦選侍一人跟著風光了好長的日子。只能說如今是一報還一報。”
想當年,張昭儀剛搬進延年宮時,她那會兒還是張才人。不過她也攤著事情在身上。
就這,張昭儀也見識過柳寶林、秦選侍一人借著錢淑妃的威風是如何的風光場面。
這怎么說呢。宮廷里也罷,宮廷外也罷,這打狗看主人。
只要主人利害,這狗也可能仗一仗人勢的。
在張昭儀的心底一直贊同一個道理,當初吃肉了,喝湯了,如今就別怪要挨罰。
只能說富貴運,天注定。這一切全看老天爺的賞。
“就淑妃娘娘得意時,也沒少干過一些張狂的事情。當年柳寶林、秦選侍一人也不是真的清白如蓮花,一人想做老虎跟前的哈巴兒狗,她一人自然也臟過手的。”張昭儀也是知道一些消息的,不是耳目真的不靈通的做了聾子瞎子。
張昭儀這一說,賈祤也沉默了。
怎么說呢,這宮廷里的妃嬪,只要是從宮女爬上來的。這不用一點手段,那真叫一個難。
起家的臺子不同,這手頭的資源也不同。賈祤從來不替人洗白,當然也會故意的抹黑。
只能說各有各的難,各有各的苦。同樣風光了,也是各有各的謀劃算計。
人心有私,宮廷內外都一樣,都是想力爭上游時,有些的良心就不太容易保住。
能保住良心的,那一定是手頭有籌碼的。還得自個兒樂意保了良心,若不然的話,良心喂了狗,可能日子能過得更輕省一點。
誰讓良心在很多時候,那不是榮華富貴的指標線。